傅恒抬眼看着御座上的皇帝,他心寒极了。
原来,他征战沙场多年,不如一个刚考进来的毛头小子。
他忍着心中委屈,应:
“请皇上息怒,臣告退。”
傅恒心灰意冷地出了乾清宫。
尔泰刚帮额娘给令妃娘娘送完东西,在走道上看见傅恒。
他小跑着到傅恒身旁,“傅六叔。”
傅恒强挤出一丝笑容,“诶,尔泰。”
心细的尔泰一眼便看出他心情不好,关切地问:
“傅六叔,您是不是有些不高兴啊?”
傅恒刚要说,却发现宫里来往密切,“嗐!这里不方便说,到我家里去吧?”
尔泰:“好。”
……
到了傅恒家里。
傅恒把萧剑的事告诉尔泰。
“真是没想到,我征战沙场多年,为朝廷立功无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难怪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只可惜,我到这个年纪才懂这个道理。等过段时间,我看,我也该告老还乡了。”
一听“告老还乡”,尔泰拉住傅恒的手,劝告他:
“傅六叔,三思呀!皇阿玛他是不对,但也是这个萧贱人太会笼络人心,太会抢风头,皇阿玛一时糊涂,您可不能就这么退出。”
“这个萧贱人什么都抢,抢风头,抢地位。他抢咱们就让,这太便宜他了!”
傅恒问:
“那侄儿的意思是?”
尔泰攥紧拳头,“跟他斗!”
傅恒摇摇头,“可是皇上对我的态度,实在让人寒心!”
尔泰安慰傅恒:
“傅六叔,侄儿知道您今天受气了。可是我们不是第一天认识皇上,他不是过河拆桥之辈,是不是?”
傅恒想想过往,良久后,他点点头。
“而且,皇阿玛也为了他数落侄儿好多次了,侄儿都忍过来了,傅六叔久经沙场,难道小侄能忍的,傅六叔竟然忍不了?”尔泰使出激将法。
傅恒的斗志才被激起:
“也对,我相信皇上是圣明的!我听侄儿的,忍了这口气,跟他斗!姜还是老的辣,我就不信,他能威风多久!”
话落,傅恒徒手掐碎了一个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