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安愣了愣,“不孝的罪名?天啊,你要杀我皇外祖父?”
诗柠摇摇头,“不是,他还不算太讨厌。”
柏安追问:“那是谁?”
诗柠不再隐瞒,咬牙切齿地说:
“是那个死老太婆!那个害得我额娘在宫里没法待了,只能带着我千里迢迢回娘家的死老太婆!”
柏安很懵,根本没听懂:
“死老太婆?害得你跟你额娘千里迢迢回娘家?你在说谁?你又是谁?”
诗柠轻笑一声,直勾勾看着柏安,问:
“小诈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柏安疑惑极了,“你怎么知道我儿时的绰号?”
诗柠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让他自己去想,去猜。
柏安盯着诗柠看,回想起她今天说过的话——
“您是学士府福伦的孙子,泰额附和还珠格格的儿子,福三爷。”
“那个害得我额娘在宫里没法待了,只能带着我千里迢迢回娘家的死老太婆!”
柏安幡然醒悟,他凑近半步,问:
“你是诗柠姐姐吗?”
诗柠笑了笑:“还以为你真的想不起我来了。”
柏安激动不已,连声感慨:
“难怪这么漂亮!难怪我腰牌上没写我额娘,可你却知道我是还珠格格的儿子!难怪知道我是‘小诈骗’!难怪你那么刁蛮,那么不讲理!原来是我的诗柠姐姐呀!”
柏安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放声说:
“诗柠姐姐,我好想你!”
诗柠也环臂抱住他:
“小诈骗,我也是,好想你,好想韶华姐姐,好想东儿哥哥,好想姨姨和姑姑,好想你们每一个人啊!”
久别重逢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忽然,柏安生气地把诗柠推开,“诗柠姐姐,你骗人!你才不想我们呢!不然,就不会明知道我是小诈骗,都不要认我!”
诗柠摇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也想认你啊!可是,我认了你,你会妨碍我报仇,我也会连累你。”
柏安这才重新记起她说的要杀人那档子事。
“报仇?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死老太婆,可是老佛爷?”
诗柠攥紧拳头,愤愤地说:
“就是她!当年对我和我额娘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我才两岁半,就要因为一点小事打我。为了让我那个死阿玛另娶,还逼他发毒誓诅咒我。这些都算了,这个死老巫婆,还给我额娘下药,让我额娘无法生育,好让我应誓,好让她塞女人给我那死阿玛!”
“她害得我额娘伤心了好一段时间,还害得她再终生不能生育。你知不知道,我额娘后来找到自己的幸福了,这个男人,对她很好,对我更是视同掌上明珠。这么好的男人,他应该有自己的血脉的!可是,却只有我这么个小拖油瓶。”
柏安:
“原来老佛爷这样可恶。”
诗柠说出自己的安排:
“所以,这个仇我必须报!我还会混进宫去,杀了她!可是,刚才,侍卫们看见你跟我在一起了。所以,如果我没被人抓到,那我得手会立即离开,赶回西藏。如果我被人抓到了,我一定让自己毁容,不连累你。”
柏安有些感动,“看来,塞娅姨姨和那位叔父把你教得很好,你还知道替人考虑。”
“当然。好了,我先走了,免得被人瞧见我跟你有关联。”诗柠转身要走。
柏安喊住她,“等下。”
“不等了!再也不见。”诗柠转身,提气运功,准备飞身离开。
柏安朗声告诉她,“老佛爷已经死了一年多了,你还报什么仇呢?”
诗柠身形一顿,猛地转身,抓住柏安的双臂,“你说什么?她死了?还死了一年多?”
柏安轻叹了口气,“是啊!西藏到京城这一路,你怎么都不打听打听呢?”
诗柠:
“这?我问了人了。他们?他们说,死老太婆瘫痪十几年了,一直死不去呀!”
柏安:
“是中风瘫痪了十多年。但是,一年多前,就死了。晴姨姨为她守孝一年,就跟萧剑姨父回云南去了。我阿玛额娘,还有伯父姨姨,都跟去云南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