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在这儿定居好了。”
加布:
“你这话可真自私,难道我和塞娅不用管岳父了?诗柠不用管她外祖父了?你就想着你们家!”
塞娅扯了扯加布的衣袖:
“加布,别这么讲话。”
韶华的脾气有些像小燕子年轻的时候,一拍桌子:
“我自私还是你自私?我已经帮你想了招了,你替我们想过了吗?大清把男子看得那么重,我阿玛额娘只有一个儿子,他跟诗柠回了西藏,那我阿玛额娘怎么办?”
眼看着韶华和加布吵起来,诗柠、柏安他们本来就没想好到底以后在哪边生活,现在两边还吵起来,他们真是不知所措。
福伦一拍桌子,呵斥韶华:
“住口!!谁准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韶华连福伦一起怼:
“爷爷,您是有两个男孙,但我阿玛只有一个儿子啊,您可不能……”
福伦愈发生气:“我都说了住口!还讲?!”
福晋慢慢走到韶华身旁,“交给爷爷,你先不插嘴哈!”
福伦对加布说:
“贤侄,可真是对不住了,老夫管教孙女不严,失礼了。”
加布:
“福老爷,诗柠虽不是我亲生的,可这十多年来,她胜似亲生的,我们之间建立了浓厚的父女情。要她嫁到大清来,我真是不舍得。”
韶华又插嘴,“你不是亲生的都知道放不下,那……”
福伦气不打一处来,扬声吩咐:
“夫人,给我扇她一耳光!叫她一而再地放肆!”
福晋哪里舍得打,“老爷,消消气。”,然后小声对韶华说:“说了不准插嘴了,咱不说不说哈!”
福伦:“贤侄,这臭丫头说得也是,我小儿子他也只有一个儿子。”
塞娅开口了:
“我们一时光想着让孩子们找到幸福,却忽略了这么长的距离,是没有幸福的。诗柠柏安,要不你们……算了?”
柏安一听,连声妥协:
“不能算!姨姨,我入赘,我入赘。”
韶华抓起一个碗就砸他,并骂道:“不孝子。”
柏安赶紧躲开。
福伦生气极了:
“好了!福韶华你真放肆!你再给我弄些动静出来,我不管你腿怎么样,照样对你家法伺候。”
韶华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赌气说:
“打吧,最好打死我,反正阿玛额娘要少一个儿子了,那再少一个女儿也没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