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拉,我好想你哦!”
巴勒奔埋怨她:
“哼,想我,怎么不回来?”
诗柠狡辩:
“这个……哎呀,知道您要过来就……”
“哼,没心没肺的东西。”巴勒奔轻轻敲敲她的脑袋。
塞娅给女儿解围:
“父王,您就知足吧?她一下就飞奔到你这儿了,我们这阿妈阿爸的,都完全被忽略了。”
加布:“就是就是,可真是嫉妒了。”
巴勒奔摆摆手:
“你们别酸,我孙女当然更稀罕波拉了。”
“嘿嘿。”诗柠把脑袋靠到巴勒奔肩膀上。
“让波拉瞧瞧!”巴勒奔把诗柠从怀里往外推,让她站好,然后上下一打量:
“啧,怎么瘦了?福家没有好好招待你?”
“西藏土司,您要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们福家了。是您孙女非要弄个苗条身材,要减重!”原来,是小燕子也冲过来了。
巴勒奔循声望去:
“你是……还珠格格?”
小燕子含笑应道:
“谢谢土司惦记,正是我小燕子!”
塞娅猛地站起身,取下腰间鞭子,骂道:
“你这死燕子!连你也只顾着我父王,把我忽略了,看鞭!”
小燕子侧身躲去,“好你个混蛋!见面就要抽我,看鞭!”小燕子也取下鞭子,朝她抽去。
塞娅侧身躲过,跳下马车,挥鞭再打。
小燕子一个旋身,飞往远处。
塞娅腾身追去。
加布懵了:
“诶?怎么突然打架了?”
巴勒奔:
“加布,别紧张,她们年轻时就这样!”
这时,紫薇、尔康、尔泰和柏安走过来了。
尔康、尔泰朝巴勒奔和加布拱手行礼。
紫薇欠身行礼。
柏安单膝跪地,恭敬地说:
“福柏安叩见外祖父、岳父,未能远迎,是柏安失礼了。”
巴勒奔闻声看向柏安,第一印象还不错。
“你起来,凑我近点儿。”
柏安起身,上马车:
“外祖父。”
巴勒奔嫌怨:“你这口改得未免太快了!”
诗柠笑话他:“叫你殷勤。”
柏安挠挠头,“那我先管您叫爷爷?”
巴勒奔:
“无妨,喊都喊了,就继续喊吧?只是,我要提醒你,无论你喊多少声,我首先是诺布……也就是诗柠的外祖父。你如果对她好,那你就是我亲孙子,我怎么对诗柠,就怎么对你。但若是对她不好,我会豁出老命去找你算账。”
诗柠叉了叉腰,扬着下巴说:“听见了吗?我可是有波拉撑腰的!”
柏安扬声:“听见啦!”,然后抱拳回应:“外祖父,柏安愿意接受考验!若是柏安敢对诗柠不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柏安这样坦荡荡地回应,巴勒奔十分满意,“哈哈!好!!那我就先信你了,可别叫我失望!”
……
皇上在太和殿等候巴勒奔。
不同于上一次,只有随从们给他下跪了,巴勒奔膝盖都不弯一下,甚至哈达也没带来。
倒是皇上在永琰的搀扶下,走下台阶,对他说:
“巴勒奔,请。”
来到乾清宫。
皇上屏退左右,内室里只有皇上和西藏土司。
“巴勒奔,当年的事,是朕对不起你了!朕自罚一杯。”皇上仰头一饮而尽。
巴勒奔没好气地反问:
“你以为你们对我女儿的伤害,是一声对不起,一杯罚酒就可以抹去的吗??”
皇上面露愧色:
“当然不是。朕知道,无论朕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塞娅母女,无法求你原谅。但是,只希望,你能为了小诗柠的幸福,暂且放下矛盾。”
巴勒奔从怀里翻出文书:
“我就是为了诗柠,才会来这一趟。这是你提出的建交文书,我盖章了。”他把文书放到桌子上。
接着,他继续说:
“但我要跟你说,我绝不是原谅你,我这么做,全是为了孙女。你也不必请求我的原谅,因为我永远不会原谅。但你若有人性,看好你的外孙子,可别让他跟你儿子一样混蛋。”
皇上:“放心吧,巴勒奔,朕会的。只是,这个柏安,一定比永琪好,你可以放心。”
巴勒奔:“但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