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马上就要过吉时了,不能再耽搁了。”
皇上:“好,那就赶紧上轿吧?”
喜娘面露尴尬:
“皇上,这次不上轿。”
皇上不解,“嗯?”
柏安忙说:“皇外祖父,西藏那边的习俗,是不上花轿的。所以,孙儿斗胆遵从他们那边的习俗,让诗柠跟孙儿同乘一匹马。”
皇上:
“无妨。反正是两边联姻,婚礼习俗的确应该调整。”
柏安抱拳:
“谢皇外祖父恩典。那孙儿先携诗柠回福家拜堂,孙儿告退。”
“嗯。”皇上点点头,叮嘱他:“要记着好好待诗柠。”
柏安:“孙儿谨记。”
柏安把诗柠送上马背,然后,他再翻身上马,坐到诗柠身后。
“驾!”
仪仗队跟着柏安离开。
皇上在心里感慨:永琪,你看见了吗?你的闺女成亲了,她很幸福,丈夫也很疼惜她。
……
福家。
对于诗柠竟然没坐花轿一事,福家没有一个人有任何嫌怨之意,都表示尊重。
因为他们知道,两个孩子能成好事就行,其他礼节的事,差不多就行了。
“一拜天地!”
诗柠和柏安抓着同心结,一起拜天地。
“二拜高堂!”
诗柠和柏安继续抓着同心结,转身一起拜小燕子和尔泰。
尔泰乐呵呵地寻思着:真好真好,这简直就是第二对“泰燕”传奇。
可小燕子却在唏嘘地感慨:
我这一世虽然过得幸福,但,总觉得是从塞娅手里抢走了尔泰,亏欠了塞娅。如今,不知道算不算用另一种方式,把尔泰还给塞娅呢?
“夫妻交拜!”
柏安和诗柠面对面站立,冲对方笑了笑。
就这么一瞬间,他们竟然同时忆起婴儿时期,初次见面冲对方笑的画面。
拜堂中的小两口,笑得更欢了。
然后,再不约而同向对方深情一拜。
“送入洞房。”
……
把他们送入洞房。
喜娘说了一大串吉祥话,还让他们喝了交杯酒,然后将他们的下裙摆打了个结,就退出去了。
等他们一出去,柏安一把将诗柠拥入怀里。
他感慨:
“诗柠姐姐,我们终于终于在一起了!这段时间,要等长辈们一批一批地赶回来,还要等他们挑个良辰吉日,这一耗,就等了将近半年,可真是等得我好苦哇!”
诗柠趴在他怀里,抬眼回应:“何止半年呀?都快等了十七年了!”
柏安先是一愣,然后明白过来:
“十七年?哦,对,额娘和姨姨们,都说过,那会儿我才出生,岳母抱着你来看我和我额娘。当时,我们就会冲对方笑。说来也神奇,刚才拜堂,我的脑子里竟然一闪而过,当年我们还是襁褓时,互相冲对方笑的画面。”
诗柠:“那可真是神奇,因为,我拜堂的时候,脑子里也有这样的画面。”
柏安:“啊?莫非,我们真是像长辈们说的那样,我们是缘定三生,老天爷老早注定了我们的姻缘?”
诗柠含笑点点头:
“有可能啊!”
柏安吻了吻诗柠的额头,感慨:
“那可真是好美好美!”
诗柠声音软乎乎地附和:“对,好美,好美。”
柏安把诗柠从怀里轻轻往外推,然后伸手去解她衣扣,“让我们在这样美的时候,再锦上添花吧?”
诗柠拨开他的手,忍不住跟他斗起嘴来:
“锦上添花?你就直接说你想洞房得了!还胡诌什么成语,我看你是画蛇添足!”
柏安叉了叉腰,“嘿,就你这汉语水平,竟然还知道‘画蛇添足’了?”
诗柠白了柏安一眼:
“干嘛?瞧不起谁?我可是背过成语的,我背给你听,一本正经,一言为定,一知半解,一筹莫展,一意孤行,一念之差,一……”
柏安打断她的卖弄,“好了好了!你再‘一’下去!该天亮了!”
诗柠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调侃:“天亮了又怎么样?就是从天亮才开始,你也坚持不了多久。”
柏安颇为不服气,“嘿,你瞧不起我是吧?好啊,那就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话音刚落,柏安将手覆在诗柠的双肩上,稍一用力,将她轻推在软绵的床褥上,自己便顺势俯身压了上去。
那一夜,他们用肌肤之亲,给这段姻缘锦上添花。
……
从此以后,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们遵从约定,除非遇上怀孕或者家中老人去世,其他时候都是一边住一年,让两边家人都不觉得孤独,也让他们小两口不至于太想家。他们育有一儿一女,这对儿女宛然就像当年的小韶华和小柏安一般,可爱极了。
提起韶华,她很挑,媒人给她介绍的公子哥,她总能说出不嫁给人家的理由。尔泰宠她,总是由着她。直到二十八岁那年,她自己跑到东北去玩。谁知,路上遇上土匪,打不过,被掳走了。幸亏,带回山寨的路上,被武功盖世的侠士相救,才没有沦为压寨夫人。不出数月,她和这位侠士成了亲。
在柏安成亲后往后数六年,萧遥和林艳珠先后离世,萧剑一家为他们二老守孝一年后,因为萧剑晴儿思念小燕子他们,就举家搬回京城。
东儿跟韶华差不多,也是一直瞧不上媒人介绍的对象。
直到那年萧剑举家回来,他们全家常常到福家坐坐。
东儿和长歌有了相处的机会,一来二去,他们竟然产生了感情。半年后,也成了亲。
这就是这些后代们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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