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永琪根本听不进去,还骂得更难听,“这些词怎么了?还不够呢!她简直就是个无知、无耻、淫荡、淫贱的贱女人!”
“永琪!你太过分了!”尔康听得抓起他的衣襟,扬起拳头想揍他。
永琪瞪着他,“干嘛?你敢打我?不要以为我平常跟你玩得好,你就能忘记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干涉我?!!”
尔康闻言,更加气了,但他却放下了拳头,如果是好兄弟,还配他打,原来是高高在上的五阿哥,内定的太子爷啊!不仅不配他打,还打不得呢!
他不仅放下了拳头,还弓着身子说:“臣知罪,再不敢冒犯五阿哥!”
说完,没等永琪回应,他就白了他一眼,转身大步朝漱芳斋去。
“你?!哼,一个个都莫名其妙!”永琪袖子一挥,气冲冲回景阳宫。
……
漱芳斋。
金锁给紫薇端药,“小姐,你说小燕子到底发什么神经啊?突然就不要五阿哥了。”
紫薇摇摇头,“不知道。我也纳闷。”
金锁坐在紫薇身旁,“不过我们还是别管了,否则啊,小燕子那把火又该烧到我们身上了。一想到她以前霸占了你格格的位置时,还对你百般依顺。现在才把格格还给你,就开始嚣张地欺负你。我就生气!”
“金锁,这话不要再提了。她当初不是故意的。而且,姐妹之间,吵吵架是正常的,不要总说欺负嘛!”紫薇说。
金锁继续愤愤不平,“小姐,我才不想跟她做姐妹呢!总是拖累你,总是莫名其妙,以前我就对她没什么好感,也不知道喜欢她什么。”
紫薇拍拍她的手,“金锁,你明明也喜欢小燕子啊,当初她挨板子了,你明明那么生气,还给她擦药。不要因为一时生气,就说些没轻没重的话。”
“那是她没轻没重,不是我。”金锁倔强地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紫薇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这时,小卓子小邓子高呼:“福大爷到。”
一听到尔康来了,金锁“噌”一下起身,“尔康少爷来了,小姐,我去沏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