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娅得意地拉着永琪走了。
老佛爷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她看着猛揉膝盖的桂嬷嬷,“容嬷嬷。”
容嬷嬷:“奴婢在。”
老佛爷吩咐:“带桂嬷嬷去擦药。”
“喳。”
容嬷嬷临走前,还悄悄碰了碰皇后的手,暗示她记得把握机会,摆五阿哥和塞娅一道。
等容嬷嬷一离开,皇后忙开始搅和:
“老佛爷,这塞娅实在过分,她明明是知道您想让桂嬷嬷去教训她,却反过来教训桂嬷嬷,分明是想给您下马威呢!”
“呵,这死丫头,就张狂吧,我看她能张狂到几时?!”老佛爷攥了攥项上佛珠,掐得咯咯响。
皇后脑筋一动,顺势把永琪也牵扯进来:
“不过老佛爷,这塞娅张狂,臣妾感觉这永琪也大有责任啊!三从四德里,‘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永琪既然娶了塞娅,就应该好好管教啊!可无论是上次还是这回,他一声不吭,算怎么回事,这岂不是纵容塞娅忤逆老佛爷您吗?”
“也是。如果连媳妇儿都管不好,又哪儿有帝王的威严呢?!”老佛爷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一听这话,皇后可就舒心了不少,连声应道:“是啊是啊!”
这老佛爷和皇后你一言我一语地,让晴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插话,到底该帮塞娅还是该帮五阿哥。
就在这时,门外的太监通报:“皇上驾到!”
皇上走进来。
皇后、晴儿以及一众宫女太监,齐声打招呼:“皇上吉祥,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笑了笑,“都起来吧!”
接着,皇上半弓着身子,朝老佛爷行礼,“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皇额娘千岁千千岁。”
“皇帝,我现在怄气得很,还吉祥,还千岁千千岁,我不折寿都算好的了。”老佛爷一拍案桌,气愤地说。
“诶,皇额娘为何生此大气?额,是不是,永琪和塞娅又起晚了,还没来请安。”皇上迎上前,猜测。
“来了!!但还不如不来呢!”老佛爷气得牙痒痒。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皇上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