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他们又扭打在一起。
“别打,别打啦!大少爷,二少爷,别打啦,你们是亲兄弟啊!”
劝着劝着,柱子不自觉地迷上了他们你来我往拳脚功夫,眼巴巴地看着,小声嘀咕:“好像打得还蛮好看!”
片刻后,柱子回过神来,又继续大声劝架。
拳脚摩擦的声音和柱子聒噪的劝架声夹在一起,引来了福伦和福晋。
“老爷,夫人,你们来得正好,大少爷、二少爷在打架。”
“我看见了。”福伦淡然应道。
福晋可没这般镇定,她几步冲到他们旁边,双手攥着帕子,声音都带着哭腔:“尔康、尔泰,你们怎么还打起来了?快住手,快住手啊!”
“尔康、尔泰,住手!谁再打,谁就不是我儿子!”福伦严厉地呵斥他们。
听到福伦这么一警告,他们身形一顿,僵持了片刻,才悻悻地松了手,各自往后退了半步。
福伦走到他们跟前,胸口开始气得一起一伏,指着他们鼻子,大声斥责:
“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二十好几了,不是十几岁,更不是几岁了,别的王公子孙,这个年纪,都想着怎么发展自己的仕途,你们呢?”
尔康还敢顶嘴,“阿玛!先成家,后立业!我都快没了紫薇,还……”
“啪!”福伦一巴掌甩过去。“紫薇,紫薇,紫薇!你除了要紫薇,还要不要阿玛,要不要额娘?”
尔康鼓了鼓被扇疼的腮帮子,脸上看似不服气,实则有些委屈。
福伦越说越气,决定处罚他们:
“你们两个,都给我去祠堂里,跪着!尔泰你跪两个时辰,尔康你给我跪到明日天亮。我看你们就是太有力气了!太有精力了!特别是你,尔康,你今天简直是发癫,乱吼乱叫、乱砸东西、乱打人!早知道你当年就这出息,就该一出生把你掐死,还把你养这么大!”
尔康不服气地说:“如果是尔泰失去小燕子,他不见得比我好!”
可福伦却说:
“他也一样!你们两个都是逆子!都是窝囊废!就知道谈情说爱!一点出息都没有。我看着你们就烦,还不去跪着?!”
尔泰虽然也觉得委屈,但毕竟也是动手打架了,他认罚,乖乖去了。
至于尔康,还十分不服气,红着眼,喘着粗气,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地站在原地。
福晋上前,轻轻拉了拉尔康的衣袖,小声劝告:“尔康,去吧,我的好儿子,听话?就当是为了额娘?”
尔康咬咬牙,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