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倒是生完孩子,能跟尔泰打情骂俏了,但紫薇这边就危险了。
上一世最起码太后晚几个月才回宫,又有个大逃亡,就是有两段时间让她养养身子。
但这一世挨刀和挨板子间隔才半年有余,挨板子后几个月,又怀孕,现在不到一年又要生孩子。
她身子本就虚弱,根本受不起这一波又一波的折腾。
所以,无疑,紫薇难产了。
福伦、福晋在房门外陪尔康等着。
“没声音了?是生了?”尔康自言自语地猜测。
可话音刚落,产婆神色慌张地跑出来。
“康额附,福大人,福晋。”
“怎么样了?生出来了?”尔康还傻傻地问。
福伦和福晋则不安地等着产婆回答。
产婆哆嗦着回答:“不是,没……没生出来,而是,而是……”
尔康这才开始慌了,他抓着产婆的胳膊,急切地问:“而是什么?”
产婆不敢看尔康的眼睛,“难……难产,格格,格格昏过去了。”
“什么?”尔康只感觉五脏六腑挤在一起,疼得他难受。
福晋则六神无主,念叨着:“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问了祖宗和观音菩萨,他们都告诉我,两个儿媳妇都能平安生下孩子的啊!”
“不行,这样下去,岂不是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管家!马上让柱子,不对,另外找个聪明的、腿脚快的宣太医。”福伦当机立断。
等尔康回过神来,他一个箭步冲入房间。
产婆忙说:“康额附,您不能进去啊!现在产房可是血光污秽之地,您进去会被冲撞的,会不吉利的。”
可尔康仿若无闻,不管不顾地冲进来。
尔康一冲进来,他看见紫薇的模样比当初帮皇上挨刀还要虚弱:
脸色白得吓人,眉头紧蹙,双眼紧闭,嘴唇白里带紫,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虚弱地躺在床上。
尔康顿觉万箭穿心。
他上前去,坐在床边。
“紫薇!”他抓起紫薇的手,只觉紫薇的手冰凉得很,红着眼说:
“你还说给我生出儿子为止,你一胎就难产了。”
“我也是该死啊我!”尔康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心疼自责地说:
“你身子这样虚弱,我怎么可以要你为我生孩子?孩子哪里有你重要?”
尔康拿起毛巾,帮紫薇擦擦额角的汗水。
“紫薇,答应我,哪怕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你都要挺过来,知道吗?紫薇,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绝对不能没有你啊!”
没过多久,太医来了。
尔康站起身,情绪激动地对太医说:
“太医,太医,千万千万要护住格格!孩子没了都没关系,保住格格!”
太医连点着头回答,“微臣定当尽力,请额附放心。”
尔康站到一旁,焦急地踱步等待。
两盏茶的功夫后。
太医战战兢兢地走到尔康身旁,“额附。”
这时,福伦和福晋也进来了。
“如何啊,太医?”尔康和福伦异口同声问。
太医面露难色,“福大人,福晋,额附,微臣真的尽力了,现在恐怕只能保住孩子,否则,恐怕母子都难保。”
福晋一听,当场昏了过去,幸亏福伦及时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