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柔声开口:“泰山,洗完澡了?”
“洗完了。”话落,尔泰才瞧见小燕子那件单薄的半透明纱裙。
他惊喜得都变磕巴了:
“哎哟,你?你?你今晚怎么穿得这么骚啊?”
“怎么?你不喜欢?”小燕子坐起身来,倚靠在床帐架上,嗲声嗲气地反问。
“喜欢,喜欢。”尔泰连声回答。
小燕子朝他勾了勾手,“来啊!”
尔泰转身插上门,把手里的毛巾往凳子上一扔,就迫不及待冲到床上。
尔泰一手揽过小燕子的纤腰,嘴唇对上她的唇。
吻着吻着,小燕子故意躺倒。
尔泰被引诱得跟着俯下身去,手伸向小燕子的肩头,想要帮她褪去纱裙。
可才挪动半分,尔泰突然想到什么,收起几分兴致,认真地问:
“你今天喝避子汤了吗?”
小燕子以为他能被自己诱惑得忘记了,没想到……
她讪讪地回答:“没喝。”
尔泰立即下床站起身,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小燕子。
“避子丸,吃吧!”
小燕子摇摇头,把小药瓶推还给他,“尔泰,我不吃了。”
尔泰把小药瓶放回抽屉里,说:“那直接睡觉吧?”
“对了,换件厚些的睡衣,别着凉了。”说着,尔泰又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放到床上。
小燕子拿起睡衣,又丢回床上,不满地问:
“尔泰,咱们一定得这样吗?”
尔泰有几分生气,“那你想怎样?想让我一时脑筋不清醒,就跟你行了房事,在十个月后,再次听着你在产房里喊得撕心裂肺?!”
小燕子正了正衣襟,下床站起身,“尔泰,我真的只是正常生孩子的疼,你没必要想得这么糟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