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娅扁着嘴说:“我知道不能这么贪心,但我就是这么贪心。”
巴勒奔指了指她,“哦,你明知故犯,不可以哈!”
“我就是想可以也不行啊。那父王,下次再见,又是三年后吗?”塞娅扯了扯巴勒奔的衣袖问。
巴勒奔愣了一下,“这个,父王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那我每三年生一个孩子呢?”塞娅犯傻。
巴勒奔惊得瞪大眼睛,“什么傻瓜想法?”
塞娅傻乎乎地问:“难道不是我生孩子,您就会来嘛?”
“当然不是,不许这样,不然你要心疼死父王啊!”
巴勒奔轻叹了口气,“塞娅,反正父王尽可能多来,尽可能不让你等这么久。好不好?”
塞娅点点头:
“当然好,但主要是您得说到做到才行。”
巴勒奔连声回应,“做到,做到,一定做到。”
话落,只听“驭”一声,队伍停了下来。
尔康骑马折返回来,“西藏土司,已经到北京城外了,恐怕您跟塞娅公主该在这里分别了。”
雅格翻身下马,上前搀扶巴勒奔和塞娅。
巴勒奔下马车,跟在一旁等候的永琪碰巧对视。
永琪不敢直视巴勒奔的眼睛,只是拱手欠身。“小婿拜别岳父。”
巴勒奔冷眼看他,淡淡地说:
“上一次,我对你的要求是好好照顾我的女儿,这一次,我对你的要求,只是希望你说到做到。”
永琪保证着:
“小婿一定说到做到。”
巴勒奔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接着,满脸宠溺、不舍地对塞娅说:
“父王走了。记住刚才父王对你的叮嘱,知道吗?”
塞娅:
“知、道。”
“嗯。”巴勒奔转身要上轿。
巴勒奔才走了五步,塞娅猛地跑上前,从他身后抱过他的腰身,不舍地喊着,“父王!父王!!”
巴勒奔拍拍她的手背,“放手吧?”
“不放,不放。”塞娅紧紧抱着巴勒奔。
巴勒奔只好吩咐:“雅格,拉走公主。”
“是。”雅格一上前,稍一用力,就把塞娅拉开了。
塞娅挣扎着,“父王,父王!!”
永琪跑上前,抱住塞娅,宽慰她,“塞娅,不要这样,终有一别的,塞娅!”
“呜呜呜呜……永琪,都怪你,都怪你啊!”塞娅挥手敲打永琪。
永琪任由她打,紧紧抱住她:“是是是,都怪我,是我害你们父女分别。”
巴勒奔闻声已经坐上轿子,他心想:但愿这个混蛋,如今不是做戏给我看吧?
“起轿!”话音刚落,整个随行队伍往前行。
“啊!!父王……”塞娅想去追,奈何被永琪紧紧抱住,又被雅格紧紧拉住,只能把手往前拼命伸了伸,
而巴勒奔的心也不比塞娅好过半分,那种集挂念、担忧、不舍、后悔的复杂心情,弄得他胸口都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