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阻止他们再争吵下去,下令:
“好了,都不必做口舌之争!方式舟,虽然现在只有一人控诉你,但也说明你有嫌疑,你先收监接受调查!”
方式舟一脸无辜地叫嚷着:
“皇上,卑职冤枉啊!您怎可随意给卑职定罪呢?”
皇上纠正道:
“朕没有要给你定罪,朕是要彻查!”
方式舟竟然很不要脸地说:
“卑职忠于朝廷,忠于皇上,这调查对卑职而言耻辱啊!”
皇上愈发生气,怒骂:
“够了!你的废话,朕听够了,不想再听!身为朝廷命官,有义务接受监督和调查,什么耻辱?朕只会觉得你在为自己开脱!”
萧剑见了,第一次真正对皇上钦佩起来,他寻思着眼前的皇帝,好像真的是个为百姓出头的好皇帝。
方式舟依然在狡辩,“皇上,卑职没……”
皇上怒不可遏,“朕说够了,你还要说?再说,朕立刻治你的罪!萧剑尔康,把他带去先关押起来!”
“是!”萧剑尔康齐声回答,便押着方式舟送往监牢。
皇上指着跪地的男子,“永琪,重点保护这位百姓!”
又吩咐:“尔泰,马上带兵去看看其他县,查查是不是还在闹旱灾,百姓是不是在受苦。”
“是!”永琪尔泰纷纷领旨去办。
皇上再安排,“福伦,先找个地方安顿老佛爷她们!”
福伦领旨:“喳!”
两个时辰后。
尔泰回来,禀告皇上:
“皇阿玛,儿臣发现山东多县都在闹旱灾,不少百姓饿得皮包骨,他们真的在挖树皮草根,甚至挖石头去煮,还有母亲咬破手指头喂孩子……”
皇上听了,心痛得眼睛都红了。
尔泰继续说他了解到的状况:
“儿臣还探听到了,不少百姓都控诉方式舟暴戾得很,动辄对他们打板子、夹手指、砍断手脚,甚至还对百姓们凌迟处死、诛九族。”
皇上一拍案桌,“岂有此理!以公谋私!中饱私囊!草菅人命!即刻给朕抄了他的家,将他斩首示众!”
尔泰领命:“是,儿臣这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