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柠:“额娘。怎么没有‘嵌宝鸭’呀?”
永琪抢先回答,“因为嵌宝鸭是海宁特产呀!这里是杭州了,就没有这道美食了。”
小诗柠双手抱胸,耍小性子:
“我要吃嵌宝鸭,我就要吃嵌宝鸭!”
永琪轻叹了口气,“你又淘气了。这里的确没有啊!那这样吧,这里有鸭子,还有烧卖,反正嵌宝鸭主要也是鸭子和糯米做的,你混着一起吃就差不多了。”说着,永琪把卤鸭子和烧卖放她碗里。
“这是卤鸭子和烧卖,不一样!我就要吃嵌宝鸭!”小诗柠跺着脚说。
永琪没辙,扭头吩咐雅格:‘那雅格你骑马回海宁……’
却被塞娅叫住了,“不用!”
塞娅用带着几分严厉的语气说:
“你这丫头,都说了没有,你就吃点别的好了,几十道菜还挑,别的也好吃啊!”
小诗柠站起身,梗着脖子威胁塞娅:“我就要吃嵌宝鸭,不然我不吃饭了!”
塞娅不同往常依着她的心愿,只是说:
“那随便你。”
小诗柠难以置信地看着塞娅。“额娘~你怎么这样!”
塞娅淡漠地说:“以后都是这样,额娘不能惯你了。吃!”
小诗柠撅着小嘴,继续任性:“不吃!”
“不吃那就饿着!”塞娅冷漠地应。
“哇呜呜呜……”
永琪看着这丫头哭,心软了,对塞娅说:
“杭州距离海宁不算远,雅格又有千里马,几个时辰能往返了。要不?”
“几个时辰能天亮了!喂,你有没有搞错?你让我别纵容女儿,你却纵容。”塞娅叉着腰质问。
永琪这才意识到,这会儿是他溺爱孩子了。“哦对对对,好好好。听你的!”
塞娅:“哼!哭吧,哭累了,哭饿了再吃。”
小诗柠听了,以为额娘说说而已,就故意哭得再大声点,“哇啊呜呜呜呜……”
哭了好几盏茶的功夫,小诗柠看塞娅不心软,还是拿起勺子吃饭了。
塞娅冲永琪扬了扬下巴。
永琪见了,欣慰地点点头,心想:真好,看来,我所烦心的一大问题得以解决了。塞娅可真好,什么都为我改变。还好尔康来劝我,否则,我将失去这样的好女人。
第二天,永琪自己来给老佛爷请安。
然而,没看到老佛爷,却先跟知画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