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把目光放回福家。
房间里,福晋正教东儿背《春晓》。
她轻摸着东儿脑袋,柔声教授着:
“东儿,来跟奶奶念,春眠不觉晓。”
东儿晃着小脑袋,跟着念:
“春眠不觉晓~”
在一旁玩的小柏安听了,放下手里的玩具,没太听清的他,皱着眉跟念:
“春天不洗脚?”然后低头闻闻自己的小脚丫,迷惑地问:“那得多臭呀?”
福晋给东儿竖起大拇指,继续教:
“东儿,真棒!咱们继续呀,处处闻啼鸟。”
东儿学着念:
“处处闻啼鸟~”
小柏安又听岔了,挠挠头,“处处蚊子咬?也对,臭臭的,肯定有蚊子咬!”
福晋听见了,对有小情绪的东儿说:
“别理他,净捣乱!咱们继续,夜来风雨声~”
东儿乖乖学:“夜来风雨声。”
小柏安这回听清是“夜来风雨声”了,但他却觉得奶奶念得不对:
“什么风雨声呀?蚊子来了,只有‘嗡嗡’声,所以应该是‘夜来嗡嗡声’!”
福晋白了小柏安一眼,有些严厉地喊了一声,“小柏安!”
小柏安咬着手指,冲福晋笑笑。
福晋故作严厉地伸手指了指他,看他貌似消停了,又接着教东儿:
“继续,花落知多少。”
东儿接着学。
可小柏安刚消停,可正巧有个蚊子从他耳边飞过,小柏安伸手一拍。
“打死咯!不是‘花落知多少’,是‘不知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