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一听,蹲下身来,惊喜地说:
“哇,我宝贝儿子,这么厉害啦,要超过姐姐啦?你姐姐四岁多了,要她背个书可困难了,你才两岁半,竟然能背这么多?!”
尔泰忍不住骄傲激动,忙松开儿子,让他站在他们小两口中间,然后迫不及待地催促:
“那还等什么呢?小诈骗,给阿玛额娘展示展示。”
小柏安扬起下巴:“得嘞,你们听着!”
一旁的小邓子和彩霞已经开始笑了。
小燕子和尔泰还在好奇他们笑个啥。
小诈骗这边的表演就已经开始了:
“人之初,性本善。”
小燕子和尔泰刚听前两句,就开始嘴角扬得老高,特别欣慰,以为生出小天才来了。
但越听越不对劲,“性!!相近!习、相、远!”
正当他们好奇儿子这三字经的语调语速,怎么好像怪怪的时候。
小诈骗才真正开始放大招:
“狗不叫,那谁叫!脚知道,手不知!洗孟母,晾孟父!子不学,断蜘蛛!”
尔泰不满地叫停,眉头皱成一团,问:
“停!你怎么背成这样啊?”
“不是这样吗?”小诈骗咬了咬手指,反问尔泰。
尔泰深呼吸,把火气压下去,压低音量,强挤出笑容问:
“那我问你,《春晓》你又怎么背的?”
小柏安倒是还蛮自信,把手指拿开,接着发挥:“阿玛听好咯!春天不洗脚,处处蚊子咬,夜来嗡嗡声,不知死多少!”
“胡诌!”尔泰气得一巴掌打他屁股上。
“哇啊!额娘!!呜呜呜呜……”小柏安哭着扑向小燕子。
小燕子把他抱起来,帮他揉着身后,“哎呀,他才两岁半,别这么较真嘛!好啦,小柏安已经很厉害了,额娘帮你揉揉!”
尔泰小声埋怨,“都是随了你。”
小燕子偷笑。
而小邓子和彩霞笑得更欢。
另一边。
尔康把南巡路上好吃的、好玩的,都给带回来了。
尔康挤上前,走到他们母子身旁,“东儿,看这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都是阿玛给你带回来的,喜不喜欢,想不想要啊?”
东儿瞥了一眼,挽着紫薇的脖子,“东儿没兴趣,东儿什么都不要,只要额娘。”
可把紫薇美地,“好好好,东儿是太想念额娘了是不是?额娘今晚帮你洗澡澡,然后陪你睡觉觉,好不好?”
“好!ua!”东儿亲了紫薇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