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福伦总是瞪着尔康和尔泰。
尔泰被瞅得很不舒服,开口问:
“阿玛,您干嘛这么盯着我们俩看呀?”
“因为我‘敬佩’你们,敬佩两位英雄!”福伦酸酸地说。
尔泰听不出好赖话,还贱兮兮地作死:
“敬佩吗?刚才还不知道是谁,在皇阿玛面前尽踩我!”
福伦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我踩你?!我那是不想让你这个臭小子送死!打仗不是比武,不是点到即止的!上了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刀剑、长枪是真的往人身上捅!”
尔泰满不在乎地说:
“我知道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福伦气得双手叉腰,“知道你还这样?”
尔泰低头抠手说:
“那不是看哥要去,我不能被比下去呀!不然,孩子们看不起我,小燕子也没面子。”
福伦气得直扶额,“比下去?你?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呢?你最小孩子气了,这事儿是攀比的时候?!”
尔康插嘴安慰:
“哎呀,阿玛,尔泰功夫也不错的,您就对他有些信心的,男人嘛,肯定也好强!”
尔康一开口,福伦立刻转而揪着他来骂:
“你给我住口!看来,最该骂的应该是你!要不是你提出要上战场,尔泰会因为攀比,也请命吗?”
“还有,人家五阿哥觉得傅恒不够格,你倒挺好意思的,上来就觉得自己够格,还你去?净会抢风头!”
尔康尴尬笑笑。
福伦可没打算放过他,接着骂:
“好不容易五阿哥把这任务揽回去。你就偏偏说什么‘五阿哥去,儿臣也得去’!他去就他去,你凑什么热闹?情同什么手足?你是没手足吗?”
“害得你这傻瓜弟弟,也跟着说什么‘一起玩,一起练武,一起读书,一起狩猎,一起上朝’,福尔泰,你怎么不说‘一起死’?!”
兄弟俩被福伦训得一声都不敢吭。
忽然,福伦重重叹了口气:
“嗐!我真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那场天花,对我们福家打击还不够大吗?你们非要再整点什么来?仨小的刚消停,你们俩当爹的又……嗐,我这心真是怄得慌啊!”
福伦直捶胸口。
尔泰看福伦这样难过,小心翼翼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