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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行军了。
第一天晚上。
夜深了,赶不动路了,原地驻扎。
永琪、萧剑、尔康、尔泰躺在一起。
尔康轻叹了口气,感慨:
“嗐,以前南巡都带着紫薇,如今,至少也得分别大半年,这日子真是难熬啊!”
尔泰接话茬,愤愤地骂道:“是啊,搞不好还是好几年呢!真是恨死那个猛白了,跟有毛病一样,有太平日子不过,侵犯我们!”
萧剑愤恨地接话:
“他想拓宽版图,但我们不可能让他得逞!”
话锋一转,萧剑又回到思念的话题上,“嗐,我们几个大男人就这么难受了,也不知道那些女人和孩子,怎么办?”
尔泰回应:“是啊,她们一定比我们难受,又是牵挂,又是担忧。”
尔康冲大伙扬了扬拳头:“那咱们就争气点,早点打赢回来!”
萧剑忽然发现有个人一直不说话,不说别人,说的正是永琪。
他最看不惯他的作风,上一世对不起她妹妹,这一世对不起跟他妹妹很像的塞娅:
“五阿哥,你怎么不吱声?怕你说你惦记知画母子,我们会看不起你?”
永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她们是我妻子孩子,我光明正大惦记她们,只是不想像你们这样说出来,我在看月亮。古人都说‘千里共婵娟’,我想,我看着月亮,让月亮帮我把这份思念寄托给知画。”
萧剑侧过脸去,满脸的不屑。
刚巧对上旁边尔泰投来的目光,竟与他是一模一样的嫌弃神色。
二人眸光一碰,无需言语,那眼神里的鄙夷与不齿便已交汇 —— 分明都在暗骂,这永琪,实在不是个东西!
学士府。
为了排遣思念,紫薇彻夜弹琴,唱完《英雄出征》,就唱《不能和你分手》,然后又唱《只要有你》,接着又唱《梦里》。
而小燕子则是整夜挥鞭子,幻想着尔泰在陪他练武。
紫禁城。
晴儿抱着小长歌,坐在床上,嘴里一遍遍念着萧剑的诗:
“一箫一剑走江湖,千古情仇酒一壶。两脚踏翻尘世路,以天为盖地为庐。”
而永琪和知画也还真是最合适的一对,这个知画竟然真的就在看月亮。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永琪,我在望月想你,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