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掂了掂怀里的小韶华,“小韶华,不哭不哭,你爷爷才不会不疼你呢,他可疼你了,刚才你跪了多久,爷爷就在暗处看了你多久,心疼地都快哭了。”
小韶华一听,泪水戛然而止。
她看着紫薇,半信半疑地问:
“真的吗?”
紫薇跟她解释,“真的。爷爷很疼你,他今天之所以这么狠,是怕你太率真,害了自己,也害了你额娘。”
小韶华带着浓浓的哭腔反问:“姨姨,那我率真不对吗?”
紫薇点着头肯定她:“对,很对!你这种简直是优秀品质。”
“那为什么还要挨打罚跪?爷爷是不是打错我了,罚错我了?”小韶华更委屈了。
可紫薇却又肯定福伦的做法:
“爷爷没有打错你。爷爷在告诉你一个道理,你直率的对象错了,就是要栽跟头!”
“什么意思呀?什么叫‘直率的对象’?”小韶华挠挠头,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e……先让姨姨看看你的手手和膝盖。”
紫薇把她放到旁边的凳子上,拉过她的小手,看见掌心红了一大片。
再给她卷起裤腿,膝盖上已经有红得发紫的淤青了。
这可真叫人心疼!
紫薇昂起头,柔声商量:“姨姨一边给你擦药,一边告诉你,好不好?”
“好。”
紫薇拿来药油,小心翼翼地帮她抹抹小手心。
“小韶华,你记住了,你对爷爷奶奶,阿玛额娘,伯父,紫薇姨姨,锁锁姨姨,塞娅姨姨,晴姨姨,萧叔叔,还有你两个弟弟,还有给咱们家干活的哥哥姐姐,大叔大婶们,可以直率些。”
“但是,在宫里,像对你的皇外祖父、老佛爷,还有那个知画舅母,还有其他不熟悉的人,就不能直率了。”
小韶华不解:
“为什么?”
紫薇转而帮她擦拭膝盖,然后继续给她解释:
“因为,他们要么权力很大,大到听不得任何让他们不高兴的声音,要么就是,按你的话来说,他们‘坏’。那姨姨问你,你对他们直率,是不是会说难听的话?”
小韶华点点头,“是。”
紫薇:“那他们听了,会恼、羞、成、怒!还记得恼羞成怒吗?姨姨前两天教过的。”
小韶华回答:“昂。记得。”
紫薇继续帮她擦拭,“那恼羞成怒,就是他们要对你发怒了,你就会像现在这样挨打了,挨罚了。”
小韶华指着膝盖说:“嘶,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