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车厢里。
心细的紫薇,提醒小韶华说话做事,得记着上次教她的道理。
小韶华点点头,“知道啦!姨姨,我现在只想迎接阿玛和伯父,其他怎么都成!”
小柏安趁机犯贱:“嘁,姐姐,你几天前非说自己是聪明蛋,我看你那次在宫里吃瘪,就很蠢蛋!”
“福柏安!”小韶华冲去要揍她。
小燕子及时将她拉回来,把她紧搂在怀里,指着她的小鼻子,警告她:
“还没进宫就不消停,信不信把你送回家去?!”
小韶华秒怂:“别,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他计较就是了。”
小柏安贱兮兮地说:“是蠢蛋不计聪明蛋过吧?”
“……”
紫禁城。
宫门大开。
皇上带着老佛爷、皇后、众妃嫔、知画、晴儿、福家上下和文武百官,在太和殿等着他们回来。
老佛爷疼惜地对知画说:“知画,你刚生了绵亿,才不到一周,还没出月子,就别出来吹风了嘛!”
知画却摇摇头:
“老佛爷,知画没出月子,跟五阿哥在战场上披荆斩棘比,能算得了什么呢?丈夫凯旋归来,我这个当妻子的,理应等他回来!”
老佛爷拍拍她的手,满目欣赏地说:
“永琪娶了你这样的好女人,可真是他的福气!”
小燕子闻言,心里一阵鄙夷。
半个时辰后。
部队来到紫禁城外。
傅恒、尔康和尔泰,骑着战马在队伍的最前方,他们身披的铠甲蒙着一层风尘,眉宇间带着掩不住的倦意,脸上满是行军的疲惫,连胯下之马的脚步都放得很慢;
萧剑牵着缰绳,跟在他们身后骑马前行,他的脊背不如初去打仗时那样笔挺;
接着后面是一众疲乏的骑兵和步兵;
队伍中段有一架马车,无论是赶车的兵,还是赶车的马,都尽显无力,车辕、车厢全是薄薄的灰尘;
马车后面又跟着一群乏力的骑马和骑兵;
队尾的旗手们,各个手臂都微微发颤,却仍死死攥着旗杆,让军旗不至于跌落。
队伍刚进宫,震天的锣鼓声便轰然炸响。
宫里的仪仗队立刻将手中的大旗舞得猎猎生风,五彩旗幡在半空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