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扬手轻推他后脑勺,“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坐我前面!”
小柏安撅起小嘴,“哼~小气!”
尔康摇摇头,笑骂:“尔泰,你跟儿子还计较啊?”
尔泰贱兮兮地冲东儿说:“嘿,东儿快点抽你阿玛一鞭子,看他跟不跟你计较?”
东儿可精明着,“叔父,你少糊弄我,我才不要趟你们的浑水呢!”
……
教孩子们教得差不多了。
几个大人又去找了几匹大马,准备来一场惬意的“策马奔腾”。
因为小柏安算是跟尔泰“闹掰”了,所以尔泰只情愿和闺女同骑一匹马。
小柏安虽然跟额娘也“闹掰”了,但小燕子大度,还是“收留”他了,跟他同乘一匹马。
而紫薇两口子里,一向是紫薇更疼东儿,东儿也更粘紫薇,所以,紫薇跟东儿同乘一骑。
尔康单独骑一匹马。
在茫茫的草原上,悠扬的歌声在草浪里此起彼伏: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这一刻,刚才学骑马时的小插曲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去,只剩下他们包含着团圆美满的美妙歌声!
……
另一边。
景阳宫。
知画抱着绵亿,嘴里小声嘀咕:
“绵亿,你怎么还在发烧呢?你是在不满你阿玛把你的前途给断送了?”
“孩子,看开一些吧?这或许就是命。”
“当然,也是额娘无能。如果当时能拦住你阿玛,不让他上战场,就好了。”
宫女太监伺候完永琪洗澡,永琪拄着拐杖上前,“怎么样了?还没退烧吗?”
知画摇摇头,“没呢。”
永琪拄着拐杖上前,他探手出来,摸摸绵亿的额头,感受了片刻,他对知画说:
“退了呀,不热了。”
知画明明记得她摸的时候是热的,半信半疑地反问:“是吗?”
说罢,知画也探手去摸。
何止不热,简直是有点凉。
知画有点不好的预感,她立刻伸手去探绵亿的鼻孔。
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