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内心如同被一道惊雷击中,他想过会是他的兄弟,会是皇阿玛身边的那些女人。
可却没往老佛爷那儿想过。
老佛爷多么重视他,多么疼他,怎么会是老佛爷?
孟太医还在讨饶:“荣亲王饶命,老佛爷的旨意,微臣不敢不从啊!”
永琪还抱有一丝遐想:
“真的是老佛爷?你没骗我吧?”
可孟太医的回答是:“微臣哪里敢啊?”
这时,永琪的脑海闪过好多画面:
那是老佛爷一次次在他跟前,催塞娅再生;
是老佛爷逼他发毒誓;
是老佛爷一次次挑拨离间,把小诗柠和塞娅的错,无限放大;
是老佛爷一次次拿应誓逼他娶知画;
是老佛爷一次次拿塞娅和知画做对比;
是小诗柠得天花了,老佛爷都不忘提醒他小心应誓。
永琪明白了,原来,是老佛爷看不上塞娅,所以,以多生个孩子为陷阱,又要塞娅生,又在背后做手脚让塞娅生不出,明知塞娅生不了,还逼着他发毒誓,还总以小诗柠为由,挑拨她和塞娅的关系,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夫妻分道扬镳,好把孙媳妇的位置让出来,给知画。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永琪傻笑,“呵呵,呵呵呵……”
本就害怕的孟太医,永琪突然笑,孟太医实在是害怕极了,他浑身哆嗦:
“荣亲王,您?您怎么笑了?”
“姓孟的,我可以只打你五十大板就罢了。但有个条件,你把你和老佛爷怎么串通,写下来,画押!”永琪把纸笔递给他。
孟太医赶紧接过来,“是,是,微臣这就写。”
……
慈宁宫。
老佛爷向桂嬷嬷打听:
“桂嬷嬷,永琪今天在干嘛?”
桂嬷嬷回应,“回老佛爷,荣亲王今天还是在研究药材。”
老佛爷气得直叹气:
“嗐,就这点出息!这个陈知画,真是扫把星!”
“刚把她带进宫来,学士府、景阳宫就闹了一波天花,永琪的老婆孩子跑了,然后缅甸军入侵云南了。要永琪去打仗,把永琪克得瘸了腿,然后把小王爷也克死了。现在,永琪明明是王爷,竟然这么不思上进,每天不上朝,就想着研究什么医术!”
桂嬷嬷忍不住说:
“老佛爷,研究医术,荣王妃说是为了治好荣亲王的腿。而且,您上次不是说荣王妃……旺夫益子吗?”
话音刚落,老佛爷一杯热茶泼她脸上。“多嘴!”
桂嬷嬷立即跪倒在地,连声说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老佛爷:
“人家军医、太医都学了多少年医了,都说治不了。他这才刚开始学,还妄图学出个什么来,把腿治好?”
“就算真学到了什么,都说‘医者难自医’,他学得再好,都没法治自己!”
“还有,哪怕能学到什么,甚至能自医了,那得多久?估计那会儿腿都坏死了,还治什么?!”
“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写两份奏折,把其他阿哥都比下去。瘸了又怎么样,有那能力就行!”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荣亲王到!”
老佛爷闻声,自言自语道:
“好,既然来了,我得亲自说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