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秒,他就忍不住把语气放软了几分,将心里的担忧、顾虑说出来:
“京城离这里多远?骑马都得赶一个月的路,这么远,你要父王怎么放心你?”
“如果人家也喜欢你,会爱护你,我咬咬牙,也就认了。但是人家有老婆,还爱得很,那你上赶着嫁过去,别人能疼你,能爱护你吗?”
“你过去,是预备当花瓶,还是空气?”
“醒醒吧你!”猛白戳了戳她的额头。
可慕沙却还是说:“父王,我知道您是怕我受委屈,但我不能没有他。”
猛白气得够呛,“你文武双全,比你的哥哥姐姐们都优秀,你竟然就这出息?”
慕沙梗着脖子说:“是。”
猛白气得直吹胡子:
“来人,把八公主给我关起来!”
慕沙跟来抓她的人动手,把他们一个个打趴在地。
猛白见了,气得亲自出手。
不出三四个回合,慕沙就输了。
猛白反扣住慕沙的肩膀,质问她:“翅膀硬了,敢违逆为父了?”
慕沙挣扎着,“父王,不要把我关起来,我要去找天马!”
猛白气呼呼地说:
“我看你不是要找天马,是要找巫医!你肯定是得了花痴病!得治!”
他扬声下令:“来人,拿绳子,把八公主关起来!”
侍卫应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