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连声反问:
“那难道叫慕沙的女人,个个都是你女儿吗?”
“难道叫猛白的老头,个个都是我爹吗?”
猛白气得扬起手,“你?”
慕沙毫不躲闪,迎着脸,倔强地说:
“打打打,反正你连鞭子都往我身上打。”
猛白放下手,吩咐那三个小伙,“你们都先下去。”
“是。”
等他们退下,猛白拉了拉慕沙的胳膊,哄劝道:
“慕沙,我的姑奶奶,你喜欢小白脸,我就给你找小白脸,这还不成吗?”
“没错,他们的确不是那匹死马。”
“但他们能陪你在缅甸,能围着你转,不用你去讨好他们。被人爱不比舔着脸爱人强吗?”
慕沙双手抱胸,一脸不屑:“谁稀罕他们爱?我宁可舔着脸爱天马,也才不要被他们爱,他们配吗?”
“我看是那匹死马不配你!”猛白“蹭”站起身。
慕沙也站起身,任性地说:“我不管,谁都不能代替天马。天马是唯一的!”
猛白指着她的鼻子,“慕沙!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信不信为父再抽你三十鞭子?”
慕沙毫不畏惧,“信!你抽吧!打死我好了!那我的灵魂都要飘到大清去找我的天马!”
“啪!”猛白一巴掌扇她脸上。
“呜呜呜呜……”慕沙没站稳,摔趴在床。
她捂着脸,伏在床上哭。
“接着关!”猛白双手后背,气冲冲地离开了。
慕沙心想:难道我重生回来,和天马在一起最大的困难,是自己的父王?
她不哭了,坐起身来,嚷嚷着说:
“来人,来人!告诉大王,他如果坚持不放我走,要么他现在打死我,不然,我就绝食,我饿死自己!”
……
这话传到猛白耳朵里。
猛白气得不行,赌气说:“绝食?让她绝!今天就不用给她送饭!饿死她!”
然而,猛白也就饿了慕沙两顿,就心软了,又让人给她重新送了饭。
可慕沙根本不吃。
转眼,她饿了三天。
猛白打听,“八公主怎么样了?”
侍女回应:“还是不愿吃。大王,这已经三天了。”
猛白闻言,实在是心疼坏了,“嗐,真是的!我去看看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