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你怎么还锁门了?开开门,我回来了。”
听见尔康回来,紫薇不安地在心里问自己:
我要质问他吗?会是小柏安听错了,看错了吗?会是一场误会而已吗?我如果质问了他,是真的,他会承认吗?万一是误会,他会生气失望吗?
“紫薇,紫薇?咚咚咚。”尔康边喊边敲门。
紫薇打开门,没有质问,而是找个借口解释:
“我刚才在换衣服。”
“哦。”尔康伸手摸摸紫薇的额头,“怎么又在发烧了?我出门的时候不是退了烧了吗?你又在想太多了?”
紫薇支支吾吾地应:“额……是,忍不住嘛~”
“你啊,快去床上歇着去!”
尔康横抱起紫薇,将她放床上,拿冷毛巾帮她敷额头。
他面露担忧,“紫薇啊紫薇,放宽心,放宽心。”
紫薇话里有话地说:“有时候,不是想宽心就能宽心啊!”
尔康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我的好紫薇啊,你就是这么多愁善感。这样吧,你觉得永琪有多遗憾,你就跟我说吧?”
紫薇摇摇头,“不想说。”
尔康:“说出来好受些。”
但紫薇哪儿还有心思想永琪,她都自顾不暇了,于是她说:
“说出来更难受。”
“那就不说。这样,你睡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你。”尔康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紫薇心生猜忌:守着我?搞不好是趁我睡着,就去私会丫鬟吧?
她想试探试探尔康,于是她点点头,骗尔康睡觉,但时不时就偷偷睁开眼看看他还在不在。
紫薇试探尔康五六回了。
但第七次偷偷睁开眼时,尔康不见了。
“尔康!”
紫薇大惊失色,她要下床去抓他们。
可还没下床,尔康就捧着一碗粥进来。“醒了?”
紫薇重新躺好,问:
“尔康,你干嘛去了?”
尔康解释,“给你拿粥喝啊,你光睡不行,得吃些东西,才能好得快。”
紫薇稍稍松了口气,但她还是对尔康有所怀疑,试探他:
“尔康,你守我病床前,不嫌烦吗?”
尔康面带微笑回应她:“怎么烦呢?你是我的紫薇啊!守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尔康坐下身来,舀起一汤匙,帮她吹凉了,再递到她嘴边,“来,喝粥。”
紫薇直勾勾地看着尔康,问他:
“尔康,你是我唯一的尔康,我也是你唯一的紫薇,对不对?”
尔康点点头,坚定不移的语气,应:“对!”
话落,尔康挑了挑眉,笑话紫薇:“怎么?现在光是想永琪都不满足了,还想起我们俩了?”
紫薇喝下那口粥,强挤出一丝笑容,搪塞道:“是,发烧了,头脑就不清楚,愈发多想了。”
紫薇腹诽:一定是小柏安这小笨蛋,听错了,看错了而已。他之前都能听成我和小燕子生的他们仨,这小笨蛋的话,怎么能听呢?
紫薇暂时放宽心了。
喂完了,尔康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诶,不烧了!”
尔康打趣着问:“是我的照顾起了作用,还是那个‘唯一’的诺言,让你放了心?”
紫薇咧起嘴,应道:“都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