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你到底跟紫薇姨姨说什么了?”
小柏安都懵了,一脸无辜地应:
“我不知道,我今天都没去找姨姨。”
“撒谎是不是?”尔泰又抄起桌上的柳条来。
小燕子呵斥:“尔泰!放下!”
妻管严的尔泰又听话地放下。
小燕子抬头看尔泰,“行,看来现在儿子也懵,那你先说,到底怎么一回事,什么‘在紫薇跟前乱说话,害得紫薇忧心,也害得丫鬟们跟着遭殃。’,我都听不懂。你先跟我说说。”
尔泰娓娓道来:
“嗐。这臭小子,跑去跟紫薇说,‘我哥被一个丫鬟挽着手臂,然后我哥对那丫鬟说‘男女授受不亲’!”
小燕子也给听迷惑了,“啊?”
尔泰分析:
“你说这怎么可能?我哥那么爱紫薇,丫鬟们也个个都兢兢业业的,所以,肯定是他胡说!”
小燕子给小柏安擦擦眼泪,柔声问:“小柏安,这个呢?你说过吗?”
小柏安诚实回应:“说过。”
“还真是!”尔泰又去拿柳条。
小燕子:“尔泰!再等会儿。”
小燕子指着他的小鼻子,声音不大,但态度严厉:
“小柏安,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这样说,紫薇姨姨会胡思乱想的,丫鬟们也会挨家法的。你这样就是害人了,你知道吗?”
小柏安眼泪汪汪,“我?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是‘男女手手不亲’,我不知道姨姨会乱想,也不知道那些姐姐会挨打。”
“你在哪里听到‘男女授受不亲’的乱七八糟话?你就因为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就乱编故事?!”尔泰用柳条指着他鼻子吼道。
小柏安吓得哇哇哭,“哇呜呜呜呜……”
“你别那么大声,不哭不哭。”小燕子一手给他擦眼泪,一手给他顺背。
等小柏安哭声变弱了,小燕子再问:
“告诉额娘和阿玛,打哪儿听的那句话,你是因为想知道这个什么意思,就编瞎话骗姨姨吗?”
小柏安带着哭腔解释,“是伯父说的,我没编瞎话。”
“你还撒谎是不是?!以为你额娘护着你,我就不敢打你是不是?”话音未落,柳条就往他身上抽去。
小柏安疼得跺脚,“我没撒谎呜呜呜呜……我真的听见了呜呜呜……,干活的姐姐抱着伯父手臂也是真的呜呜呜呜……,我没编瞎话,呜呜呜……”
“我是问问题才提到的呜呜呜……”
“我不知道问了姨姨会乱想,也不知道干活的姐姐们会挨打哇呜呜呜……”
“我没有撒谎,没有编瞎话,我没有,我就是没有呜呜呜……”
尔泰看他这态度,尔泰犹豫了,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小燕子站起身,劝尔泰:
“尔泰,或许儿子说的是真的呢?你可以去问问尔康,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不要一口咬定儿子是撒谎嘛!尔康的确太有魅力了,很多女人都喜欢他!搞不好这是真的。还有,你想想儿子得天花那会儿,他说他很累,你就不信他,非说他撒谎,还打了他,不是后悔惨了吗?”
听小燕子这么一分析,尔泰觉得有几分道理,把柳条掰断:
“好了好了,别哭了,暂时相信你,不揍你了。”
小柏安看尔泰愿意信他了,哭得更凶了,“哇啊呜呜呜……讨厌阿玛,呜呜呜……”
小燕子抱起他,“不哭不哭,阿玛也是怕你学坏,才会这么生气的,咱不哭,不哭哈。”
小柏安的哭声震天响,“哇呜呜呜……坏阿玛,呜呜呜呜……”
尔泰有些不服气,叉着腰说:
“喂,我只是暂时相信你,搞不好你还是骗我的。要是被我发现,你还是骗我,我还揍你啊!”
小燕子皱着眉,“尔泰!”
“本来就是嘛!我现在就去求证一下。福柏安,你最好没骗我,不然你等着!”尔泰转身出房。
然而,尔康不在家。
他折返回来。
小燕子问:
“问清楚了嘛?”
尔泰耸耸肩坐下身来,“问不了,我哥都不在家。”
旁边的小柏安正吸着鼻子,笨拙地叠纸鹤。
尔泰把脑袋凑过去,讨好地提问:
“哎呀,在干什么呀?”
“哼!”小柏安跑开不跟他坐。
热脸贴了冷屁股,尔泰不满地说:
“喂,福柏安,别太拽啊!你现在还是很有嫌疑的。”
咱们的小诈骗气鼓鼓的,梗着脖子说:“反正我没有,不信你就继续打!”
这么理直气壮,让尔泰感觉还真不像在撒谎。
于是,尔泰起身走向他,轻轻点点他的小鼻子,“我才不打,免得造成冤假错案,更难哄你这小诈骗了。”
小诈骗拨开他的手,“别碰我,我现在跟你绝交了!还有,‘小诈骗’这个爱称,也不准你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