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慌张失措,“紫薇,你别听她瞎说。不是,不是。”
慕沙反问:“不是?我哪句说的不是?而且,我还没说完呢!”
慕沙边回忆,边娇羞地说:
“在战场上,有次你们大清的军师都能杀我,是他救了我。还有一次,他明明可以杀了我。但他还是没有。那一次,他还在小树林里剥了我的衣服。”
紫薇一脸错愕。
尔泰更是呆呆地看着哥哥和慕沙。
他指了指尔康,又指了指慕沙。“你们?我的天。”
尔康扶额,“慕沙,你怎么什么都说?!”
这话,紫薇听了,就像被打了当头一棒。
“尔康,所以是真的?”
尔康不知所措,“紫薇。这事有误会!”
紫薇连点着头,含泪骂道:
“福尔康,亏我在家天天担心你,日惦记夜挂念。为你流了无数的泪!可你倒好,你在战场上真潇洒,跟敌人谈情说爱,还有专用绰号,甚至发展到,连衣服都脱了!无耻,我真是看错你了。”
话落,她狠狠抽了尔康一巴掌,气冲冲回房了。
“紫薇,紫薇不是这样的!”尔康追过去。
紫薇猛地关上门,把他关在房间外。
慕沙嘀咕:“还真是扇巴掌就会追。”
于是,她有了打算。
尔康拍着门解释:“紫薇,我喊她‘小白兔’,是因为我看她……”
这时,慕沙上前,“天马。”
尔康转身,愤恨地看着她,正要破口大骂。
可慕沙抬手就是一巴掌,还快速跑开。
可尔康定在原地,有气得说不上话,有忽然被打的错愕。
慕沙看尔康没追来,顿住脚步,她不解地问:
“天马,我都扇你了,你怎么还不来追我?”
尔泰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