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小声自己责备自己:
“福尔康啊福尔康,真是农夫与蛇啊,你干嘛要饶了她呢,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为什么不去对付猛白那个老东西呢?怎么偏要对付她呢?还棋逢对手!你真是手欠!”
“不止手欠,还眼瞎,那么瘦,那么清秀,怎么会是男的呢?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甚至人家萧剑都提醒你了,你还说什么,你自己也眉清目秀!不当回事!”
“死马就死马,我干嘛要喊她小白兔?福尔康,你有毛病你,交手就交手,喊什么小白兔?!”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飘来。
“嘿嘿,是兔兔,是小白兔哦!”
原来是小柏安的兔兔买回来了。
尔康像应激一样,扭头一看。
他看清原来是小柏安,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小白兔的笼子。
尔康猛地想起是小柏安告到紫薇那儿的。
现在还提着小白兔。
无疑,小柏安撞枪口上了。
因为,尔康现在认为这个平日捧在掌心上的侄子,挑唆他和紫薇的关系,现在还讽刺他。
他真是气坏了。
他怒吼一声:“福柏安!!!”
“你小小年纪,就会挑唆长辈关系了。还敢讽刺长辈,我打死你!”
话落,尔康一个箭步冲过来。
伯父这个样子,小柏安吓得脸色一白。
小燕子下意识赶紧抱起儿子。
尔泰挡在他们母子前面,等尔康冲过来,他伸手把尔康往后一推,厉声问他:
“哥!你干嘛?”
尔康气得青筋暴起:
“我帮你教儿子,这个臭小子,竟然挑唆我和紫薇的关系,现在还拿这只死兔子,讽刺我!”
说着,他挥动大臂,要抽小燕子怀里的小柏安。
尔泰抓着他下落的手臂,警告他:
“哥,你敢碰我儿子一下,就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
小柏安被吓哭了,“额娘,伯父好吓人呜呜呜……”
尔康更气了,“还敢说我吓人?你小小年纪,心肠歹毒,才吓人!”
小燕子轻拍着小柏安的后背,“你伯父疯了,咱不理他,我们先回房。”
“你们站住,你们站住!”尔康要去追他们母子。
尔泰死命拉住尔康。
等小燕子走远,尔泰才松开尔康。
尔康气得一拳砸到尔泰脸上。
“福尔泰!你不好好管教儿子,还纵容他!包庇他!”
尔泰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抓着尔康的衣襟,怒骂:
“不是我纵容包庇我儿子!是你自己做了龌龊的事,不知道承担责任,不知道反省,还想着找一个孩子出气!”话落,回尔康一拳头。
尔康被打得往后退了几步,他指了指自己,又气又委屈又失望:
“你说我做了龌龊之事?你是我弟弟,连你也这么想我?”
尔泰:
“难道还不是龌龊吗?作为你弟弟,我简直是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尔康恼羞成怒,一声怒吼后,挥拳朝尔泰砸去。
尔泰侧身一闪,挥拳还击,同时,抬脚踹向尔康的膝盖。
尔康一个回旋身躲了过去,紧接着,手上拳掌速度加快,朝尔泰发起攻击。
尔泰不甘示弱,回击的同时,提气运功,腾身飞起。
尔康也提气运功,腾身而起。
半空中,尔康抬腿鞭向尔泰。
尔泰迅速躲了过去,并且挥拳砸向尔康。
一时之间,兄弟俩在半空中扭打在一起。
这时,东儿叼着根麦芽糖来了,他神色一紧:
“阿玛,叔父,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小韶华闻着声,也拿着新玩具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