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得很快,这就迎来了尔康和慕沙的婚礼。
慕沙要先从猛白在皇宫里暂住的宫殿里嫁出去。
猛白还有些不放心,“慕沙,你真的想好了,只要你没上花轿,都还可以后悔呢!”
慕沙闻言,有些不满:
“父王,您说什么呢?今天是女儿的大喜日子,您不许说这些扫兴的!”
猛白辩解:“不是扫兴,只是不放心。”
慕沙给他分析:“没什么不放心的啦!您看,那个福伦对您点头哈腰的,那个紫薇柔柔弱弱的,我还能被欺负吗?”
猛白担心的根本不是他们,而是尔康:
“是,你不会被欺负,可是,我感觉,我在你那匹死马……”
慕沙瞪着他。
猛白赶紧改口:“天马天马。反正,从他的脸上,为父看不见多少对你的喜欢呀!我感觉还不如在战场上,对你的喜欢要多呢!”
猛白都看得出,慕沙又怎么会看不出。
但她对尔康有太深的执念,便糊弄猛白:
“父王,您对中国文化了解的不多。您不知道,他们中国人,特别地含蓄。他们不把爱意显现在脸上,也不把爱意放在嘴边。”
猛白闻言,他一脸诧异地看着慕沙。
此刻猛白的表情
他问:“真的?”
慕沙:“真的真的。骗你做什么。”
这时,一个缅甸侍卫进来,“大王,八公主,他们大清的太监说,什么‘吉时到了’。”
慕沙:“那就是该上花轿了!”
慕沙给自己盖上红盖头。“快,把我扶出去。”
两个侍女上前。
猛白却叫停,“等下!”
慕沙揭开红盖头,“父王!别阻挠我了!”
“不阻挠你。”猛白走到她前面,半蹲下身子。“为父后天就要启程了,让为父再背你一次吧?”
慕沙只觉鼻头酸涩。
这个父王啊,不管她怎么闹,怎么作,还是那么疼她呀!
慕沙小心翼翼地爬上猛白的后背,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侍女再帮慕沙盖上盖头。
猛白背着她,稳稳地往外走去。
直到把她送上花轿。
放下慕沙,他伸手隔着红盖头,摸摸她的脑袋。
小声叮嘱:“千万要幸福,受了委屈,别忍着,给为父写信,为父会替你做主。”
慕沙已经红了眼,但隔着红盖头,猛白看不见。
“我知道了。父王,放心吧?对了,听说不能误了吉时,不然会不吉利。”
猛白:“好,那你嫁吧?”
猛白从花轿里出来,走到尔康身前,拔出缅甸刀。
在场的人吓了一跳,除了尔康。
喜娘慌张提问:
“缅甸王,您?您要干嘛?”
猛白用刀指着尔康:
“我只是要警告他,不准对不起我的女儿!否则,我一定会用这把刀,杀了他!”
尔康面色不改,“缅甸王不放心的话,现在就可以杀。”
猛白气得瞪大眼珠子,“你?”
慕沙从轿子里跑出来,拉住他。“父王,你干嘛?!”
猛白:“我帮你警告警告他。”
慕沙焦急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