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秒,尔康马上把他们绑在一起的衣摆解开。
慕沙见了,有些难过,扁着嘴嘀咕:
“你怎么解开了?”
尔康淡淡回答:“怕你摔死。”
慕沙伸手推了推他,娇羞地问:“关心我呀?”
尔康拍拍被她碰过的衣服,背过身去。
慕沙凑过去,“天马,你这是干嘛呀?你现在这模样,就像那种刚上山的压寨夫人似的,瞧你不情愿的样。”
尔康又背到另一边。
慕沙又凑过去。
尔康继续转,她就继续凑。
就这样,尔康转,她凑,来了七八回。
慕沙忍不住说:
“天马!你这是干嘛呀?这是洞房花烛夜,不是练兵操练场,什么‘向左转,向右转’的。”
尔康白了她一眼,抬脚走到一旁。
慕沙跟过去。
尔康再换位置,她又再跟过去。
就这么走了十几圈。
这次尔康先说话,他厌烦地问:
“慕沙!你是跟屁虫吗?”
慕沙摇摇头,含笑回应:
“我是你的小白兔。”
尔康一脸无语:“我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那句‘小白兔’的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呢?”
慕沙带着几分不讲理回应:“这名字用在我身上,当然是我来解读它的意思咯?我管你本来是什么意思!”
尔康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慕沙。
慕沙以为这是深情的眼神,脸都红了几分,“好了,咱们算是‘操完兵’了,也斗完嘴了,你们中国人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吗?赶紧来吧!”
话落,慕沙伸手去给尔康解衣服。
尔康拨开她的手,“别碰我。”
慕沙:“留给你碰是不是?来吧!”
话落,慕沙往床上一躺,朝尔康招招手,“来呀!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