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沙气得语塞,“你?!”
尔康推开慕沙,走进房间。
慕沙要跟进去,却被尔康往外推,尔康还立刻插上门,把她挡在外边。
慕沙拍着门喊:
“天马,天马,福尔康,你这死马!”
慕沙踹了那门一脚。“你当我不敢去告状是不是?”
她转身欲走,又想起之前被猛白阻挠了这么多回,要是现在去跟他告状,估计猛白是会替她出气,但出完气,极有可能还会把她带回缅甸去。
她寻思着,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于是,慕沙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她可无法忍受尔康才结婚第二天就不来她房里了。
她灵机一动,小声嘀咕:
“我不找我爹,我找你爹去!”
从门缝确认慕沙走了,紫薇才敢开口说话。
“尔康,你今晚真的要在我这儿过夜吗?要是她真的去找猛白告状怎么办?要不,你今晚还是先到她房里去吧?等那缅甸王明天回缅甸了再说啊!”
尔康不愿意:
“紫薇,这可不行,如果我今天因为怕她爹而先去她房里了,那以后哪怕猛白回去了,她还能继续拿猛白来要挟我,她可以说,她父王还没走远,她可以追上告状。哪怕等到回到缅甸了,她又说能写信什么的。反正,她这样的人,就不能忍,她没道理要我娶了她,就只准我到她房里。好了,咱们睡觉,不管她,她就是个疯婆子!”
尔康拉着紫薇往床边走去。
慕沙来到福伦和福晋的房间。
“阿玛,额娘,你们可得跟我做主啊!这是怎么个事?欺负我是个外邦公主吗?我父王都还没回去呢,他就这么欺负人!结婚第一天,不跟我洞房;结婚第二天,直接不到我房里来了!哪儿有这么欺负人的?”
福晋语气温柔,但话里话外都是护着尔康和紫薇:
“慕沙,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这儿子,他吃软不吃硬,或许你学学紫薇,温柔一些?”
慕沙哪里听得这话,直接破口大骂:
“温柔什么温柔?!明明是你儿子做得不对,你不批评他,还反倒要我改?!帮着你儿子一起欺负我啊!”
福晋被她这股泼辣劲儿呛得一噎,手攥着帕子拧了好几下,虽不满但语气又很怯懦:
“你?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呀……我是你的婆婆呀……”
慕沙瞪大眼珠子,越吼越大声,“你也知道你是我婆婆,你就该跟我主持公道,而不是袒护你的儿子!”
福晋被凶得都有些想哭了,“你,你怎么那么凶啊?我也……没说什么。”
慕沙音量拔得老高:“还没说什么?你刚才的意思,不就是我不够你家紫薇温柔,我就活该被冷落吗?!!”
福伦开口了:
“慕沙。你别急。我明天帮你说尔康,今晚就先算了好吗?你父王明天就要动身了,你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他看你的疲惫样,他回去都回得不安心。”
“明天最好你们是真的管!”丢下这话,慕沙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福晋才敢说:
“这个慕沙,真是没教养极了,紫薇和小燕子什么时候这个态度跟我们讲过话呀!”
福伦轻叹了口气:“要是有教养也不会千里迢迢来逼婚!”
话锋一转,福伦又说:
“不过,尔康做得也不对,既然选择了娶人家,那娶回来了,却把人家当花瓶似的又像什么话?明天,我得说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