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的海风卷着雾气,将灵木淡水岛东侧的火墙吹得忽明忽暗。燃烧剂的燃烧时间逐渐接近尾声,原本高达两米的火焰已萎缩至半米,炽热的温度也随之降低,露出栅栏外侧被烧得焦黑的藤蔓残骸。刀疤盯着逐渐减弱的火势,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挥舞砍刀指向栅栏:“火快灭了!兄弟们跟我冲!先砍死那个放冷箭的小子,岛上的灵木和淡水全是我们的!”
剩余的三名手下早已按捺不住,听到指令后立刻举起武器,跟着刀疤朝着栅栏冲来。他们刻意避开了之前被腐蚀木箭命中的区域,朝着栅栏中段相对薄弱的位置扑去——那里的藤蔓网在燃烧中损毁最严重,灵木栅栏的立柱也被熏得发黑,看起来更容易突破。
“就是现在!”林越站在高台上,眼神死死锁定冲在最前面的刀疤,指尖紧扣灵木弓。他没有急于发射腐蚀木箭,而是等待着最佳时机——刀疤小队即将踏入浅滩处的深层陷阱。这片浅滩看似平缓,实则被他用灵木感知精准定位,埋下了大量尖锐的灵木短桩,上面还涂抹了少量灵木毒液,只要踩中,轻则重伤,重则失去行动能力。
“砰!”最先冲上前的一名手下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小腿瞬间被灵木短桩刺穿,鲜血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短桩深深嵌入骨头,稍一用力就是钻心的疼痛。“陷阱!又有陷阱!”他惊恐地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刀疤脚下一顿,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他低头看向浅滩,借着微弱的月光,才发现地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这是灵木短桩陷阱的伪装。“该死的!这小子到底布置了多少陷阱!”刀疤又惊又怒,心中第一次生出了退意,但想到岛上的灵木和淡水,以及自己掠夺者首领的尊严,又强行压下了这股念头。
“慌什么!不过是些小伎俩!”刀疤咬着牙,挥舞砍刀砍向身前的地面,将隐藏在浮土下的灵木短桩砍断,“跟着我的脚印走,别踩那些有孔洞的地方!”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踩着砍断的短桩,继续朝着栅栏靠近。剩余的两名手下不敢怠慢,紧紧跟在刀疤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地面,生怕再触发陷阱。
林越见刀疤破解了浅滩的基础陷阱,没有丝毫慌乱。他早就通过海岛推演系统预判到了这一情况,浅滩的灵木短桩本就是用来拖延时间的,真正的杀招是灵木箭塔与守护的协同攻击。“守护,准备冲锋!”林越低喝一声,同时从箭囊里取出三支腐蚀木箭,快速搭在灵木弓上——这是他结合灵木感知摸索出的连射技巧,虽消耗精神力较大,但能在短时间内形成火力压制。
守护收到指令,尾部的能量喷口瞬间爆发,淡蓝色的火焰推着它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栅栏冲去。此时,刀疤已经冲到栅栏前,举起砍刀对着焦黑的栅栏立柱狠狠砍去:“给我碎!”“咔嚓”一声脆响,本就被火焰熏烤得脆弱的立柱应声断裂,栅栏上出现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缺口。
“冲进去!”刀疤正要迈步踏入,突然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凌厉的劲风。他猛地回头,只见守护带着淡蓝色的火焰冲了过来,锋利的爪子直扑他的面门。刀疤瞳孔骤缩,急忙挥舞砍刀格挡。“当!”金属与灵木装甲碰撞的巨响在夜空中回荡,刀疤被守护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砍刀险些脱手。
就在刀疤被守护牵制的瞬间,林越的连射发起了。三支腐蚀木箭带着呼啸声,精准地射向跟在刀疤身后的两名手下。第一支箭命中左侧手下的大腿,第二支箭穿透右侧手下的肩膀,第三支箭则擦着刀疤的后背飞过,钉在地面上,腐蚀液瞬间在地面腐蚀出一个小坑。
“啊!”两名手下同时惨叫出声,左侧的手下直接摔倒在地,被浅滩的灵木短桩再次刺伤;右侧的手下则捂着流血的肩膀,踉跄着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短短片刻,刀疤小队原本的五人就只剩下他一人还能战斗,其余四人非死即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不可能!这不可能!”刀疤看着倒地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眼前气势逼人的守护和高台上冷静的林越,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本以为凭借自己2级的战力,拿下一个新手岛主的临时采集点易如反掌,却没想到对方的防御部署如此周密,战术配合如此默契,甚至连攻击节奏都掐得死死的。
“刀疤,你已经输了。”林越站在高台上,声音冰冷,“现在投降,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如果再负隅顽抗,就别怪我不客气。”他一边说,一边再次搭起一支腐蚀木箭,瞄准了刀疤的胸口——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旦命中,就算是2级战力的刀疤也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