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个箱子,第三个箱子被接连打开。
第二个箱子里,装的是瓷器。
可惜的是,由于年代久远和挤压,大部分瓷器已经碎裂,变成了无数碎片。
但在箱子的角落里,海警们还是发现了几只保存完好的青釉碗。
那温润如玉的色泽,流畅的线条,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除此之外,箱底还铺着一层厚厚的铜钱!
苏启航小心地拿起一串,吹去上面的锈迹,看清了上面的字。
“至元通宝!”
那是元世祖忽必烈的年号!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任彬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而当第三个箱子被打开时,整个甲板,乃至整个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金!
银!
珠宝!
耀眼的金条,沉甸甸的银锭,还有一捧捧晶莹剔透的珍珠、色泽艳丽的宝石,被随意地堆放在箱子里。
那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财富冲击,让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在这些金银珠宝的
打开其中一个,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腐朽与奇异香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里面是一些黑乎乎、已经结成块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香料吗?”一个海警好奇地问。
“看这样子……像是顶级的沉香或者龙涎香,可惜都烂成一坨了。”
……
首都,大学城。
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内。
任宛平教授,正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激动得浑身发抖。
“库思非!真的是元代宫廷的库思非织金锦!这种工艺早就失传了!”
“天呐!还有龙泉窑的青瓷!虽然碎了,但这些碎片的研究价值无可估量!”
“至元通宝!果然是元代的船!”
任教授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任宛平看都没看,有些不耐烦地接起。
“喂?谁啊?没看我正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中音。
“老任,是我,荣信江。”
任宛平一愣,随即更加激动起来。
“老荣!你肯定也看到直播了吧!哈哈!怎么样,震撼吧?”
“元代沉船!保存得这么好!这可是咱们夏国考古界的大地震啊!”
他以为,荣信江也是为这事打电话来分享激动的。
然而,电话那头的荣信江,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凝重。
“老任,我打电话不是为了船的事。”
“嗯?”任宛平的热情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有些发懵。
“不是为了船?那为了什么?现在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吗?”
“有。”荣信江缓缓吐出几个字,“为了随侯珠。”
任宛平的心猛地一跳。
“随侯珠怎么了?”
“沈树仁,要提前退休了。”
“什么?!”任宛平大惊失色,“老沈才多大?他为什么要提前退休?!”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退休,跟上面做交换。”荣信江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只有一个条件,在他退休前,必须把随侯珠,划归给首都历史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