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妖祖残念惊怒交加,操控天一真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湛蓝神光冲天而起,试图逼退李逍遥!
然而,李逍遥的手掌仿佛无视了这一切,精准无比地穿透神光,一把将那天一真水抓在了手中!
滋滋滋!
天一真水在他掌心剧烈挣扎,爆发出恐怖的能量,却无法挣脱那如同天地熔炉般的气血禁锢!
“抹识!”
李逍遥眼神一厉,更加磅礴的气血之力和元婴神识轰然涌入天一真水之中,强行冲刷向那双金色眼眸!
“不——!!人族……你会后悔的……幽冥……”妖祖残念发出最后一声充满怨毒和不甘的嘶吼,那双金色眼眸在李逍遥霸道的力量下,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黯淡、消散!
天一真水停止了挣扎,变得温顺起来,静静躺在李逍遥掌心,散发出精纯柔和的水灵之光。
随着残念被抹除,大殿内狂暴的阵法瞬间停止了运转,所有攻击消散于无形,只剩下满目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众人。
死里逃生的沧海宗弟子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看着李逍遥的目光如同仰望神魔。
沧澜真君也是长舒一口气,背后已被冷汗湿透,连忙检查弟子伤亡,脸色悲戚。
洛雨快步上前,美眸望着李逍遥手中那滴安静下来的天一真水,又看看李逍遥,眼神复杂无比,有感激,有敬畏,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她深吸一口气,盈盈拜下:“多谢李前辈救命之恩,并为宗门取得圣物!”
李逍遥看了她一眼,并未立刻将天一真水给她,而是目光转向了祭坛上那半枚星光令牌。
他走到祭坛边,伸手将那半枚令牌拿起。
令牌入手冰凉,材质与他手中的星钥极其相似,但更加古老,断裂处参差不齐,表面刻着一些从未见过的星辰符文,内部蕴含的力量也几乎耗尽,只有微弱的星光闪烁。
当他拿起这半枚令牌时,他丹田内的星钥再次传来强烈的渴望和共鸣之感!
仿佛这半枚令牌,是星钥缺失的另一部分!
他尝试着将两件物品靠近。
嗡!
星钥与那半枚令牌同时亮起璀璨的星辉,断裂处竟然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彼此融合!
但就在即将接触的刹那,那半枚令牌上的星光骤然黯淡下去,吸力消失,仿佛能量不足以完成融合。
“看来需要寻找方法为其补充能量,或者找到其他部分。”李逍遥若有所思,将半枚令牌收起。
这时,他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洛雨,将手中的天一真水递了过去。
“此物于你宗门既如此重要,拿去便是。”
洛雨一愣,似乎没想到李逍遥如此轻易就将这等至宝交出,连忙双手接过,感受到其中浩瀚精纯的水灵之力,激动得手指微微颤抖:“多谢前辈!此恩沧海宗永世不忘!前辈但有所需,沧海宗必倾力相助!”
李逍遥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残缺玉简和断裂的黑矛:“这些东西,我收了,你们可有意见?”
“不敢!此间一切,皆凭前辈处置!”沧澜真君连忙道。能保住性命并得到天一真水已是万幸,他们岂敢再有他求。
李逍遥将玉简和断矛收起,神识扫过玉简,里面果然记载着一些上古妖族的水系神通和秘闻,对他虽无大用,但也可丰富见识。那断矛煞气极重,材质特殊,或许以后能重新炼制。
至此,这水府遗迹最大的机缘已各有归属。
众人调息片刻,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宫殿大门时,李逍遥忽然心有所感,猛地回头望向祭坛后方那片阴影。
几乎同时,那阴影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个带着些许戏谑和玩味意味的轻笑声,悄然在殿内响起:
“啧啧啧……真是精彩啊……” “没想到,除了天一真水,还能看到星宫令箭现世……” “这一趟,倒是来得值了……”
随着声音,一个身穿月白长衫、手持一柄玉骨折扇、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青年,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嘴角含着一抹懒散的笑意,眼神却如同深潭,透着与外表不符的沧桑和深邃。其气息飘忽不定,似人似妖,竟让人难以看清具体修为!
但李逍遥的瞳孔却微微收缩。
因为他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其隐晦、却与那星辰精粹同源、甚至更加精纯深邃的——星辰之力!
而且,对方出现的方式,连他都未能提前察觉!
来者,绝非寻常!
沧海宗众人如临大敌,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白衣青年却视若无睹,折扇轻摇,目光饶有兴趣地落在李逍遥身上,笑道:
“这位道友,肉身成圣,手段通天,佩服佩服。” “不知可否将你手中那半枚‘星宫令箭’,借在下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