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看到海外情报网发来的消息:匿名账户的持有人正是张董事的远房侄子,最近与张董事有过多次大额资金往来,且三天前,张董事的侄子曾与林薇薇海外势力的核心成员通过电话。
苏晚抬起头,对着陆靳深微微点头。陆靳深立刻会意,眼神瞬间锁定张董事:“张叔,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张董事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总,你……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陆靳深冷笑一声,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张董事侄子的照片和通话记录,“你的远房侄子,三天前给林薇薇的海外账户转了五千万,还和林家的海外势力通过电话。你敢说,这件事你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张董事的声音开始颤抖,“可能是我侄子自己的行为,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陆靳深步步紧逼,“那十分钟前,你办公室的电脑为什么会访问集团海外项目的核心数据?而且是加密访问?”
“我……我只是正常工作!”张董事的辩解越来越无力,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正常工作需要在深夜,在集团排查内鬼的时候,加密访问核心数据吗?”苏晚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感,“张董事,据我所知,你负责的是国内项目,海外项目的核心数据,根本不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吧?”
张董事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是林薇薇逼我的!”张董事突然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大喊,“她抓住了我儿子赌博欠债的把柄,威胁我说,如果不帮她窃取商业机密,就把我儿子送进监狱,还要让我们全家身败名裂!”
“所以你就背叛我,背叛陆氏?”陆靳深的眼神冰冷刺骨。
“我也是没办法啊!”张董事瘫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陆总,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陆氏!但我也是被逼迫的,你饶了我吧!”
看着张董事狼狈的样子,会议室里的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陆靳深面无表情地对着陈默吩咐:“把他带下去,看好了,等事情结束后,交给警方处理。”
陈默立刻上前,带着两名安保人员,把失魂落魄的张董事带了出去。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剩下的管理人员都松了一口气,看向陆靳深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好了,内鬼已经找到,大家可以暂时放松了。”陆靳深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但这并不代表危机已经解除。林家的海外势力还在虎视眈眈,后续的排查和防范工作,还需要各位的配合。”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陆总!”众人纷纷表态。
陆靳深点了点头,让大家先回去休息,只留下了技术团队的负责人和陈默。“技术团队继续监控所有核心数据端口,不能有任何松懈。”他吩咐道,“陈默,派人去调查张董事的儿子,确认他是否真的被林薇薇威胁,另外,密切关注张董事的所有联系人,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收到,陆总!”两人立刻应下,转身离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陆靳深、苏晚和星辰三人。陆靳深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后背的伤口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靳深!”苏晚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我带你去休息室处理一下伤口。”
陆靳深点了点头,在苏晚的搀扶下走进隔壁的休息室。星辰跟在他们身后,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继续监控着集团的网络动静。
苏晚拿出医生给的备用纱布和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帮陆靳深解开衬衫。看到他后背渗血的伤口,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显然是因为之前的打斗和奔波,再次裂开了。
“都怪我,不该让你这么折腾。”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小心翼翼地帮他消毒、换药。
“不怪你。”陆靳深握住她的手,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自己要坚持的。晚晚,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和星辰,我可能还抓不到内鬼,机密也可能已经泄露了。”
“我们是一家人,本来就该一起面对。”苏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连忙低下头,继续帮他包扎伤口。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苏晚轻柔的动作声和陆靳深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星辰坐在一旁,偷偷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小手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操作,把刚才监控到的张董事的所有通讯记录都整理了出来。
“妈妈,爸爸,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星辰突然开口,打破了休息室的宁静,“张董事在联系林薇薇海外势力的时候,提到了一个‘代号’——‘夜莺’。而且他们约定,明天早上十点,在城郊的废弃仓库交接机密!”
“夜莺?”陆靳深和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这个代号,他们之前从未听过,显然是林家海外势力的核心成员。
“看来,林薇薇的后手,就是这个‘夜莺’。”陆靳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明天早上十点,我们正好可以将计就计,把这个‘夜莺’和他的同伙一网打尽!”
苏晚点了点头,认同陆靳深的想法:“我立刻联系海外情报网,查一下这个‘夜莺’的身份。另外,我们需要提前部署,确保万无一失。”
“好。”陆靳深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这次,我们一定要彻底粉碎林家的阴谋,让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伤害我们的家人。”
苏晚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灼热的眼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两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星辰看着这一幕,识趣地转过身,继续摆弄自己的平板电脑,心里暗暗想着:爸爸妈妈终于要和好了,等解决了这个坏女人,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人了!
就在这时,陆靳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来电的人,是负责看守张董事的安保人员。
“陆总,不好了!”安保人员的声音带着惊慌,“张董事……张董事他吞服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现在已经昏迷不醒,我们正在送他去医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