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管事也在一旁帮腔:“大人,近日漕运繁忙,许是李老五(死者名)劳累过度,失足落水也是常有的…”
叶靖安面沉如水,并未被哭声和说辞打动。他看向陆清昭,见对方眼神笃定,便一拍惊堂木:“肃静!人命关天,岂可草率!陆仵作,依律剖验!”
有了叶靖安的支持,陆清昭不再迟疑。就在公堂旁临时设置的验尸区域,他熟练地操作起来。叶明霄强忍着不适,在一旁协助记录。
剖验结果很快出来:死者胃内容物中检出剧毒成分,心脏血液中也含有同样毒素,但肺部并无大量积水。
“确系中毒身亡!死后被人抛尸入水,制造溺毙假象!”陆清昭斩钉截铁地得出结论。
公堂之上一片哗然!家属的哭声变成了惊恐的尖叫,码头管事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岂有此理!竟敢在宁州地界谋害人命,伪造现场!”叶靖安大怒,“立刻立案侦查!贺驰!”
“卑职在!”贺驰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着你即刻带人,封锁码头回水湾一带,排查所有昨日午夜前后出入码头的可疑人员!询问李老五的工友,查清他近日行踪、与何人结怨、有无财物纠纷!”
“是!”贺驰领命,雷厉风行地带着捕快离去。
“叶明霄!”
“下官在!”
“你负责安抚家属,详细询问李老五近日详情,尤其是他最后出现的时间和地点,接触过哪些人,吃过什么东西。”
“是!”叶明霄领命,走到那哭得几乎晕厥的家属面前,温言安抚,开始细致问询。
陆清昭则继续仔细检查着尸体和衣物,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林云飞和柳当归不知何时也挤到了公堂门口,探头探脑。柳当归吸了吸鼻子,嘀咕道:“嗯…这毒有点意思,像是南边来的…”
林云飞则摩拳擦掌:“有案子了?要不要我去码头上打听打听?那边我熟!”
一起看似简单的“溺亡”案,瞬间变成了需要彻查的谋杀案。
宁州的新任父母官和他的班底,抵达后的第一道考题,已然摆在面前。
水面之下,暗流涌动。这繁华的码头,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