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音响起,潭水中和滩涂上的血蟾蜍仿佛接到了指令般,瞬间变得躁动不安,纷纷转向黑石方向,惨白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那里,发出更加密集的“咕呱”声,如同饥饿的催促。
那被押着的祭品吓得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透。
吹哨的教徒收起骨哨,与同伴一起,粗暴地将那祭品拖到黑石前,将其上半身死死按在黑石表面一个隐约可见的凹陷处!
“献祭开始!”教徒狞笑着高喊一声。
下一刻,令人骇然的事情发生了!那块巨大的黑石,接触了活人气息和恐惧的血液(那祭品挣扎时额头磕破流血),表面竟然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血红色的诡异符文!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石中传出,那祭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发出凄厉至极却被堵在嘴里的惨嚎,短短几息间便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而吸收了生命力的黑石,红光一闪,那股邪异的力量波动瞬间增强了数倍!
与此同时,潭对岸右侧那个山洞入口处,原本看似天然形成的石壁,竟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隐约可见内部有火光闪烁!两个等候在门边的教众走了进去。
“原来如此!”陆清昭眼中寒光一闪,“那黑石是机关枢纽,需以活人血祭方能短暂开启真正的藏宝地入口!右侧山洞才是真正目标!”
利用如此残忍邪恶的方式作为机关!众人心中皆是一寒。
那两名教徒处理掉干尸,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说笑笑地返回了左侧山洞,显然那里是他们的驻守点。
右侧山洞的入口在开启片刻后,又缓缓闭合,恢复了原状。
沼泽边重归寂静,只剩下血蟾蜍们满足的咕呱声和潭水冒泡的咕嘟声。
四人从藏身处出来,脸色都无比难看。
“畜生!”贺驰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体内那股力量因愤怒和刚才的邪异景象而再次躁动。
“冷静!”陆清昭低喝一声,一枚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他颈后某处穴位。贺驰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躁动压下。
沈墨面色冷峻如铁:“机会来了。他们刚完成一次血祭,短时间内应不会再次开启。右侧山洞守卫似乎不如左边严密,且刚有人进出,或有机可乘。林少侠,能否摸清右侧洞口附近的暗哨分布?”
林云飞仔细观察片刻,点头:“可以试试。但那些蟾蜍是个大麻烦,数量太多,毒性剧烈,一旦被惊动,后果不堪设想。”
陆清昭从药囊中取出几包药粉:“我配制了些强效驱虫药,对毒物也有一定克制效果。或许能暂时逼退它们,开出一条路,但时间极短,必须快!”
一场无声的潜入与强攻,即将在这毒瘴弥漫的恐怖深潭边展开。他们的目标,近在咫尺,却又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