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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军大营。
王程坐在中军帐中,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他的手指点在西岐城的位置,慢慢画了一个圈。
岳飞站在他身侧,手握长枪,目光落在地图上。
邓九公坐在下首,手里端着一碗酒,大口喝着。
邓婵玉站在帐门口,腰间挂着短剑,腰间的皮囊鼓鼓囊囊,装满了五色石。
帐帘忽然被人掀开。
申公豹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容底下,分明有一丝凝重。
“贤弟,探马来报。西岐城又来了一拨援军。”
王程抬起头。“多少人?”
“二十多个。都是阐教三代弟子,领头的叫余化,是玉鼎真人的徒弟。”
邓九公放下酒碗,眉头皱了起来。“二十多个?加上原来的,阐教三代弟子有三十多人了。”
王程没有说话。
他看着地图,手指在西岐城的位置又画了一个圈。
岳飞忽然开口。“将军,不能再等了。”
王程抬起头看着他。“说。”
“姜子牙在等援军,来了一个,还会来第二个。等得越久,他的实力越强。咱们的粮草还能撑半个月,可半个月后呢?
闻仲的大军还没到,咱们的士气却在一天天消磨。”
岳飞一字一顿,“末将以为,应该趁他援军刚至、立足未稳,主动出击。”
帐中安静了片刻。邓九公放下酒碗,点了点头。
“岳将军说得对。末将也这么想。”
王程看着地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勾起。
“岳将军,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帘望向东边。
西岐城的方向,晨光正好,城墙在阳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传令下去,一个时辰后,全军出击。”
一个时辰后,号角声呜呜响起。
商军大营的营门大开,一队队士兵从营中涌出,在河岸前列阵。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黑压压一片,从河岸这头排到那头,一眼望不到边。
五万人,倾巢而出。
王程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
一身玄色铁甲,腰间挂着那根黑漆漆的铁棍,红丝绦在晨风中飘动。
岳飞骑在黑马上,跟在他身侧,一身玄色铁甲,手握长枪,面容刚毅。
他的身后,三千背嵬军步伐整齐,枪尖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邓九公骑在马上,走在队伍另一侧,一身明光铠,手握长刀,目光如炬。
他的身后,一万精兵列阵而行。
贾探春、薛宝钗、尤三姐、薛宝琴等九人骑在马上,跟在王程身后。
九道灵光在晨光中交相辉映,像九颗移动的星辰。
喜媚骑着一匹白马,跟在九人后面。
她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腰间挂着一柄短剑,剑鞘上镶着一颗碧绿的宝石。
她的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娇媚入骨,可那双桃花眼里,分明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昨夜突破金丹后,她一夜没睡。
她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自己的力量到底强了多少。
胡喜儿骑在她身侧,一身绯红色的劲装,头发用玉簪挽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她的目光不时落在喜媚身上,眼中带着一丝复杂——有欣慰,有羡慕,也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意。
妹妹终于也突破了。
邓婵玉骑在白马上,跟在喜媚身后。
她换了一身银白色的轻甲,头发编成一条长辫垂在脑后,辫梢的红色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腰间的皮囊鼓鼓囊囊,装满了五色石。
她握紧短剑,目光落在前方那座城池上,嘴角微微勾起。
————
西岐城。
城头的号角声呜呜响起。
城门大开,一队队士兵从城中涌出,在城前列阵。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黑压压一片,从城墙这头排到那头,一眼望不到边。
三万人,倾巢而出。
姜子牙骑在青骡上,从阵中走出。
他身后跟着李靖、哪吒、杨戬,以及新来的那些阐教弟子。
余化、韩毒龙、薛恶虎,还有二十多个叫不出名字的,一个个甲胄在身,法器在手,气势汹汹。
哪吒站在阵前,脚踩风火轮,手握火尖枪,乾坤圈在腕,混天绫在腰。
他的目光落在河对岸的商军阵中,落在那道玄色身影上,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
杨戬骑在马上,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眉心的天眼半开半合。
他的天眼还没完全恢复,可已经能用了。
他盯着对岸的商军阵型,眉头微皱。
那个阵型,又变了。
不是方阵,不是圆阵,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阵型。
各兵种之间的间距、纵深、搭配——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计算,没有半分多余。
余化策马走到姜子牙身侧,开山斧横在马鞍上,目光落在对岸的商军阵中,嗤笑一声。
“丞相,那就是王程?看着也不怎么样。”
姜子牙看了他一眼。“不要轻敌。”
“轻敌?”余化笑了,“弟子修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怕过谁。一个凡人,能有多大本事?”
姜子牙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
这些人没有跟王程交过手,不知道他的厉害。
只有让他们亲自尝尝苦头,才会明白。
河对岸,商军阵中。
喜媚策马出阵,走到河岸边上,勒住缰绳。
她看着对岸的西岐军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然后她从腰间抽出短剑,剑尖指着对岸,声音清脆如铃,在晨风中回荡:“姜子牙!出来受死!”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西岐军阵中一阵骚动。
士兵们看着那个骑白马的女子,交头接耳。
“那是谁?”
“不知道。好像是苏妲己身边的那个喜媚娘娘。”
“她来叫阵?她一个女人,来叫阵?”
余化看着对岸的喜媚,嗤笑一声。
“一个女人,也敢来叫阵?我去会会她。”
他一抖缰绳,黑马冲出阵中,开山斧在手,斧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他冲过石桥,在喜媚面前十步处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