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一出口,陆升在心里测算起来。
“大字为一人,一属乾金,乾金在先天卦属于南,在后天属于西北,人字像个入字,又不是入字……”
陆升打量了一下四周。
“警察同志,麻烦你们到西北的出入口检查一下!”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南边是一块落地玻璃,根本没有可以进出的地方。
听到此处,鸭舌帽男子心中一震,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就这样,警察果然在西北出入口的垃圾箱背后找到钱包,钱包里的东西一样没少,因为鸭舌帽男子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抓了。
“老东西,我记住你了,下次见面时候,我让你好看……”鸭舌帽男子不依不饶。
“走!我们先让你好看,陪我们走一趟吧!”两名警察押着男子离开了。
中年男子十分感谢,看到陆升未吃完的馅饼,急忙从包里拿出一小袋包子。
“老先生,这小袋包子就送给你了,我也没啥感谢的,就送你袋包子吧!”
“不用了,东北人都热情,帮点小忙不算啥!”陆升回绝了他。
祖孙三人回到椅子上,等到9点的时候,三人才上了车,为了方便,陆升买了坐票,辽宁到黑龙江需要几个小时,大约黑天的时候才会到那里。
没想到阴差阳错下,陆家三人又遇到了那丢包的中年男子,这男子刚好和三人买的是相邻座位号的票。
陆家三人对面坐着那名中年男子,中间隔着一张小桌子。
“哈哈!恩人,挺巧的呀!没想到在这里又相遇了,哈哈!”
“叔!你也是到黑龙江的吗?”陆远笑呵呵。
“对呀!我家就在黑龙江……”
“没想到你和我们去的是一个地方,就连村子名都一样!”
“啥,你们也要去和平村?”
“对呀!”
“我们那村贫穷的很,一般很少有外人去的!而且吧,我们那里人家很少,有钱的几乎都到城里买楼,不在那里住了,而且,我们村还经常有一些灵异传说……”
“哦?什么灵异传说?”陆远好奇。
经过攀谈,陆远知道这中年男子名叫张广胜,他是在辽宁打工,工期结束,拿着钱回家的。张广胜给陆远讲了一些灵异的事情。
比如,谁家的鸡突然不见了,留了一地鸡毛,还有一地鸡血,就是不见鸡,村里的鸡连续丢了好几十只,都是同样情况,导致后来村里不敢养鸡。
再比如,村里有一回修桥,明明桥已经架在河岸两边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桥断了,要知道光凭人力不靠炸药,去把新修的三十米长大桥弄断,那可是天方夜谈,自从那之后,村里人进村子都得划小船。
张广胜又说了一些奇闻异事,陆远感觉这张广胜是话唠,讲起来没完没了的,说的他都有饿了。
毕竟他早上都没吃饭,陆升把饼都吃光了,张广胜听到了陆远的肚子叫,从兜子里拿出两张煎饼,两根大葱,一盒大酱。
“给,小远兄弟,饿的话就吃这个,那包子被我吃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垫垫肚子吧!”
陆远本就饿,看到吃的二话不说就吃了起来。
“这煎饼卷大葱可是我的最爱,我母亲是山东人,她就爱煎饼卷大葱!”
陆远也不听张广胜的废话,拿起来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