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四样,三清木雕,大碗,高粱米,香,高粱米放进大碗里,大碗里插着三根香,然后放在木雕前面。
陆春秋进行了开光仪式,他先是左手三山印端着酒盅,右手剑指,在酒盅上方凭空比画起来。
陆远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在画五横四纵像棋盘一样的东西,而且每画一横,每画一竖,陆春秋都会喝出九字真言中的一字。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喝!敕!”
足足重复了三遍。
这开光仪式十分简单,几乎是两三分钟就搞定了,仪式结束后,若是仔细看去,酒盅里的血隐隐有金光流转,这是已经开光成功的表现。
趁着血还没有凝固,陆春秋迅速给解成环喝下此血。
与吴力白的表现一样,解成环也是喝完血就身子绷直吐出一大堆黑水来,黑水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虫。
郑秋见到,干脆一口吐了出来。
陆升故技重施,用火龙烧光了地板上的虫子。
解成环的神态逐渐恢复正常。
“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老解,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在酒吧开了会,回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春秋:“小孙,这谢成环的蛊和吴力白的不同,所以才会失忆,他现在已经没事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下一个人那里吧!”
拜别了郑秋解成环二人,一行人迅速赶往下一家。
第三个人名叫王山海,进了王山海的家里后,孙务和王山海的妻子寒暄了几句,然后陆春秋就为王山海检查起身体来。
王山海的症状是疯疯癫癫,有时候,他甚至拿着饭碗到卫生间去吃饭,还一边吃一边对着马桶笑。
检查完王山海的身体,陆春秋有了定论,并且胡天山告诉了解蛊的办法。
“小远,准备老四样,加上银针!”
陆远立刻照做,老四样指的是三清木雕,大碗,高粱米,三根香,一切准备妥当,陆春秋拿出银针他给银针开起光来,开光的仪式和上一次一样。
小木盒里一共大大小小有32枚银针,这些银针都有不同的作用。
开完光,陆春秋来到床前,此刻王山海正在睡觉。
王山海的妻子名叫谢心,谢心一脸担忧。
“陆师傅,这针不会伤到山海吧?”
“谢女士,你放心,我使用这针救过很多人了,而且我能用罡气包裹住银针,就算是插进皮肤里也不会有感觉,更不会出血,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陆春秋拿出五枚枚小针,他用罡气包裹住银针,前两枚针插在了王山海的左右手虎口处,后两枚插在了王山海的腿下三阴交穴,最后一枚则是插在了人中处。
与前两人一样,针刚插完,王山海就立刻坐着了身体,吐出一大口黑水来,黑水里有着上百只小虫。
看见上百只小虫,谢心并不害怕,因为她是做医生的,这种场面她见多了,反而有些好奇。
陆升立刻变出火龙烧光了这些小虫。
吐出黑水小虫,王山海立刻清醒过来,和解成环一样,他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
王山海:“孙老板,你怎么怎么来了?”
孙务:“山海,你中呢蛊毒了!”
正在这时,孙务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彩虹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