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正衣带着8岁的小曲之升来到后山。
“之升,给,这是为师下山化缘化来的。”
吕正衣拿出一只用油纸包着的小熏鸡。
曲之升一脸惶恐。
“师傅,你不是让我破戒吗?还有这鸡怎么看怎么像十八里铺(一家饭店)的小熏鸡,买的就说买的呗?装什么!”
“之升,这鸡还真就不是买的,是送的,我给十八里铺抓鬼来的,人家老板送的,你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曲之升正禁不住诱惑,他正要接过小鸡去吃,这时路正衣的师傅,道二真人来了,这道二真人捏着吕正衣的耳朵。
“好啊!老的不学好,小的也跟着不学好,这只鸡,我没收了。”
吕正衣苦笑着。
“师傅,你这不是变着法骂自己吗?哪次我有的好吃的没孝敬你,就小鸡这个月我都给你两回了,可惜你不吃。”
“师爷爷,你快饶了师傅吧!”
道二真人:“你们两个跟我回去,吕正衣,罚你禁闭三天,小之升,罚你去把水缸里挑满水。”
“……”
那段时光,是曲道长一生里最快乐的时光,10岁前,每隔一两个月,总能吃到一次烧鸡。
直到他也成了道爷成了必清的师傅。
几年前
“必清,你今年第一天来,不知道规矩,叫师兄们教教你,还有,我吃的不要太甜,要咸的。”
“知道了,曲道爷。”
“…”
“必清,今年夏天,你给我多加一床被褥,我有朋友要来观里。”
“知道了,曲道爷。”
“……”
“必清,你帮我看看,这手机怎么回事?我怎么不会弄呀!还真是老了呀!”
“曲道爷,是这样的……”
“……”
必清回忆着以前和曲道长的种种,不自觉哭了起来,他哭的撕心裂肺。
陆远和陆升也落泪了,只有陆春秋没落泪,他在心里祝福曲道长,因为曲道长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天已经大亮了,李北光他们早早就离开了,必清背着曲道长尸体从洞里出来。
“太爷爷,看来那些金子,不是我们能动的。”
“古语有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胜七龙他们也算死得其所了。”
陆春秋边说着,边打量起昨天夜里发出霞光的石头来。
“小远这块石头带着,我想研究一下。”
陆远只好背着这块石头下了山,陆远本以为这石头很重,结果他发现石头并不重,只有半袋米那么重,一袋米50斤,那这石头也就百20几斤。
下了山,他们回到了张铁柱家里,他们打算在这里休整一下,至于曲道长尸体,陆春秋建议先去镇上殡仪馆火化,将古骨灰带回到观里,毕竟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张铁柱:“陆老弟,你们怎灰头土脸的,究竟发生什么了?还有曲道长怎么闭着眼睛……”
张铁柱一连问了七八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