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妈呀!千金富贵,你保佑我们……”
郑号:“妈呀!千金富贵你,保佑我们……”
陆远:“妈呀!走在中央路上往西行呀!”
郑号:“妈呀!走在中央路上往西行呀!”
说完了这三句话,陆远将孝布用剪子剪断,然后陆远又命令帮忙的人,煮三个鸡蛋,一块煮肉,这煮肉必须切的方方正正的,没有一点瑕疵。
没多久煮熟了肉,然后陆远拿着一个碗,碗里放高粱米,米上插三根香,他将肉,鸡蛋放一个碗里,然后把香碗和肉鸡蛋放到冰棺材前面。
不得不说,叶贺办事的速度就是快,这边刚准备好,那边遗照就拿来了,这黑白照片摆在棺材前,前方放着一个麻布袋子。
陆远:“郑叔,你作为孝子,该还礼了。”
“知道了,小远,我这就做。”
郑号站在棺材前,棺材就摆在屋子里,屋子里的所有镜子一类反光东西,都被贴上了黄纸,包括小狗,小猫啥的,都被赶的远远的,这是忌讳。
在门外,有个规矩,就是外人磕头只能冲着棺材磕,不允许进屋磕头,麻布就放在进屋门口的位置。
屋子里的帮忙的人,依次给郑号母亲行了磕头礼,郑号在屋子里,也面对着众人磕头回礼,这是规矩,外人给棺材行礼,孝子必须回礼。
叶贺的服务还真是一条龙服务,他又找来一个瘸腿的人,此人是专门晚上看尸体的。
一般,棺材停两天,第三天下葬,今天是阴历十四,刚好十六那天下葬。
陆远偷偷跑了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喂!谢叔吗?你来老郑家一趟,郑叔的母亲没了,你来磕几个头来,我正好借机化解一下你们两家的恩怨。”
谢英东本来不想来,但是想到了自己儿子小吉的坟地的事,他还是来了。
谢英东刚走进屋子,就见到了郑号,此时的郑号一脸憔悴,他也顾不得两家恩怨。
谢英东跪在门口麻布上面,对着棺材下的照片磕了一个头。
郑号在屋子里,也给谢英东回了一个礼。
二人四目对视的瞬间,都有一些不自然,毕竟两家前阵子还打了一架。
众人见谢英东来,一时间小声蛐蛐起来。
“现在谢英东来,指不定抱着什么心思呢!”
“对呀!我听说前阵子两家还打了一架呢!”
“说不定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
谢英东听见了,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这些都是从街坊四邻的口里说出来的,他们说的,也都是事实。
“小远,若是没事,我先走了。”
似乎是受不了周围人的异样眼光,谢英东想要尽早离开。
“谢叔,一会儿人少的时候,我想撮和一下你和郑叔的关系,你就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没办法,为了小吉坟地的事情,谢英东只好忍受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在屋子里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