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兀鲁思看着,
那如同山崩海啸般,
压过来的钢铁洪流,
脸上的狂妄,
瞬间变成了惊骇!
他嘶吼着下令放箭,
但稀疏的箭矢,
落在明军精良的甲胄胄上,
如同挠痒痒!
“轰隆!”
冲在最前的朱标,
马槊一挥,
直接将那看似坚固的木栅栏,
砸得粉碎!
明军铁骑,
如同潮水般涌入谷口!
“挡住!给老子挡住!”
兀鲁思挥舞着弯刀,
试图组织抵抗。
但面对明军,
排山倒海般的冲锋,
他那点部众,
如同螳臂当车!
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
响成一片!
秃鹫部的抵抗,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如同冰雪般消融!
兀鲁思见势不妙,
拔转马头就想逃跑。
“哪里走!”
一声暴喝如雷!
朱棣如同猛虎下山,
从斜刺里杀出!
手中马槊如毒龙出洞,
直刺兀鲁思后心!
兀鲁思慌忙回刀格挡!
“铛!”
一声巨响!
兀鲁思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
虎口崩裂,
弯刀脱手飞出!
他惊骇欲绝!
就在这时,
一道冷箭,
悄无声息地,
从乱军中射向朱标后心!
“标哥小心!”
一直护卫在朱标侧翼的李祺,
眼疾手快!
手中长刀闪电般挥出!
“铛!”
精准地将那支冷箭磕飞!
他目光如电,
瞬间锁定了,
乱军中一个放冷箭的秃鹫部射手。
李祺冷哼一声,
手腕一抖,
一枚飞蝗石破空而出!
“噗!”
那射手应声倒地,
额头被洞穿一个血洞!
朱标仿佛没看见身后的冷箭,
他的目光,
死死锁定,
正被朱棣逼得手忙脚乱的兀鲁思!
“老四!让开!”
朱标一声断喝,
策马前冲!
朱棣闻言,
猛地一槊逼退兀鲁思,
让开道路!
朱标胯下战马神骏异常,
瞬间冲到兀鲁思面前!
兀鲁思只看到一道,
耀眼的光芒闪过,
随即脖颈一凉!
他惊恐地看到,
自己无头的身体,
还僵坐在马背上,
喷涌着鲜血!
而整个世界,
都在天旋地转!
“噗通!”
兀鲁思那颗,
还带着惊骇表情的头颅,
重重地摔落在尘埃之中!
朱标手中配刀,
斜指地面,
一滴鲜血,
顺着刀锋滑落。
他声音冰冷,
响彻整个山谷:
“秃鹫部酋首兀鲁思,
冥顽不灵,抗拒天兵,
罪不容诛!
余者,跪地弃械者免死!
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杀无赦——!”
明军将士齐声怒吼,
声震山谷!
看着首领瞬间授首,
看着那如同魔神般,
持刀而立的太子,
残余的秃鹫部众,
彻底崩溃了!
“哐当!”
“哐当!”
兵器落地声不绝于耳。
数百名秃鹫部战士,
面如死灰,
纷纷跪倒在地,
瑟瑟发抖。
山谷内,
只剩下明军战马的喷鼻声,
和伤者微弱的呻吟。
血腥味在初春的寒风中弥漫。
朱标收刀入鞘,
目光扫过跪伏的降卒,
声音恢复了平静:
“清点战场,
救治伤员,
收押俘虏。
王保保!”
“罪臣在!”
“秃鹫部余众,
由你甄别!
罪大恶极者,
依律严惩!
余者,
编入苦役营,
修路筑城,
戴罪立功!”
“臣领命!”
王保保肃然应诺。
朱标最后看了一眼,
兀鲁思那具无头的尸体,
和染血的谷口,
拨转马头:
“传令!
大军休整半日!
明日,
继续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