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赶紧示意侍卫们跟上,保护好这群小祖宗。
朱元璋和马皇后在李祺及几位夫人的陪同下,缓步登阶。
朱元璋边走边指指点点:“瞧见那边那块平地没?当年咱送标儿、老四他们来习武,就在那儿扎马步,一站就是半天,汗流浃背的。”
马皇后笑道:“你那会儿可没少心疼,偷偷让御膳房准备点心送过来,又怕师父说你慈母多败儿。”
朱元璋老脸一红,嘿嘿笑道:“那不是……孩子还小嘛。
不过张道长和张真人确实是严师,也幸亏他们严,
才教出了标儿、老四他们一身好筋骨,也教出了祺儿这样文武全才的栋梁。”
提到李祺的师父张初宇和师伯张三丰,朱元璋的语气充满了敬重。
就在这时,观门吱呀一声打开,两名小道童躬身迎出,口称:
“恭迎贵人。师祖已知贵客将至,特命我等在此迎候。”
朱元璋抚掌笑道:“瞧瞧!咱就说他们是‘活神仙’吧,咱还没进门,他们就知道了。”
众人随着道童进入观门。
道观内部并不奢华,青石板铺地,庭院打扫得一尘不染,几株古树虬枝盘曲,更添幽静。
丹墀之上,两位道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一位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目光温润平和,正是李祺的师父,如今大明医学院的荣誉院长张初宇。
另一位则是一袭洗得发白的普通道袍,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
眼神清澈宛如孩童,正是其师兄,被世人尊称为“张真人”的张三丰。
两位道人见到朱元璋和马皇后,并未行大礼,只是打了个稽首,口称:
“福生无量天尊,陛下、娘娘圣驾光临,山野之地,蓬荜生辉。”
朱元璋却抢先一步,拱手还礼,态度十分诚恳:“张道长,张真人,不必多礼。是咱朱重八打扰二位清修了才是!”
李祺赶紧上前,跪倒在地:“弟子李祺,拜见师父,拜见师伯!”
张初宇微笑着虚扶一下:“祺儿起来吧。一别数年,你愈发沉稳了。”
张三丰则哈哈一笑,声若洪钟:“小子,不错不错,没给你师父和师伯丢脸!”
这时,孩子们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看着这两位气度非凡的道人。
朱元璋拉过朱雄英、朱高炽等人,对张初宇和张三丰说:“二位道长瞧瞧,这都是咱的孙儿。
今日带他们来,一是故地重游,让他们知道咱大明起家的不易,知道这紫金山玄妙观的分量;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咱是特地来向二位道谢的!”
马皇后也上前一步,语气真挚地说道:“是啊,张道长,张真人。
当年若非二位妙手回春,在祺儿远赴昆仑为我和标儿媳妇寻找解毒良药期间,悉心照料,稳住了我们的病情,
只怕……只怕我们等不到祺儿采药归来那一天了。
此等救命之恩,重八与我,一直铭记于心。”
说到动情处,马皇后的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