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岳光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魂魄。
接下来的事情确实不关他的事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位、人脉、那点可怜的骄傲，在萧淞吟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土崩瓦解。但他知道，更可怕的事情可能才刚刚开始。
萧淞吟的目光如寒冰般扫过整个大厅，每个被他视线触及的官员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甚至有些过分年轻的萧大人，此刻散发出的威压竟让他们这些在官场沉浮数十年的老油条都喘不过气。
“谁能告诉我，”萧淞吟一字一顿，声音不响，却每个字都砸在众人心上，“是谁把唐鹤抓起来的。”
全场寂然，落针可闻。
唐鹤？那个总是默默跟在萧淞吟身后，办事稳妥、沉默寡言的青年？萧淞吟最信任的手下之一，竟然被抓起来了？
官员们面面相觑，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有些人脸上闪过茫然，有些人则神色躲闪，还有人偷偷看向某个方向。空气凝滞得如同实质，压得人胸口发闷。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官员行列中走出一个身穿八品官服的中年男人。他身形微胖，脸上带着不卑不亢的表情，甚至隐约有一丝自得。他走到萧淞吟面前三步处，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是孙大人？”
“孙文焕怎么敢的啊。”
“萧大人，”他开口，声音平稳：“我和唐鹤是真心相爱的，望大人……”
“我爱你妈。”萧淞吟真的是在这个小千世界里面第一次这么生气。
明明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偏偏还有这么一个小瘪三来挑战自己的底线。
萧淞吟站起身，掸了掸衣角：“老地黄。”
一直沉默站在角落里的老者微微躬身。下一秒，他身影如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老地黄已经出现在孙文焕身侧。下腰，屈膝，右腿电蛇游荡——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那一脚踢出的瞬间，空气中响起刺耳的爆鸣。孙文焕身上猛地亮起一道土黄色的光罩，显然是有护身法宝。
但老地黄的腿如摧枯拉朽，光罩应声而碎，接着是清晰的骨裂声。
孙文焕整个人如破布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大厅的石墙上，缓缓滑落，在墙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瘫在墙角，口鼻溢血，左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髌骨已碎。
全场死寂。
谁都没想到，萧淞吟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朝廷命官下如此重手。
萧淞吟看都没看孙文焕，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萧淞吟再次看向官员们，沉声说道：“你们不要以为你们自己无可取代，这次的考核我都看在眼里，再有下次偷鸡摸狗的事情发生，你们的官帽都可以直接摘了。”
“不是只有你们一个人会当官，你们只不过只是四阶的实力，那你们大可以猜猜我可以造出多少半神妖株。留你们不过只是给你们一分薄面，昨天给你们看的那些大学生，是我专门考量过人品相貌都过关的孩子，之所以让你们见见，只是想让你们看看未来的同僚。”
“只要他们在我眼里值得信任，他们随时就可以拿着一株五阶半神的妖株取代你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