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起身,“提醒一句,免得以后怪我们没提醒。”
公主被送回营帐。
第二日,便匆匆离开了边关。
“主子,不如将人也杀了,免得回去京都胡嚼舌根。”方舟望着远去的马车道。
“刷。”林沐将扇子打开扇了扇,眯眯眼笑着,“你懂什么,她只是一个饵,能钓到虾米还是大鱼,还未知呢。”
萧北铭未语,折身走了两步,停下来,“赵达呢?”
方舟拱手,“回主子,在教场教小公子骑马。”
萧北铭黑脸,拐了个弯朝教场走去。
“小公子,你现在已经可以出师了,哈哈哈。”赵达老父亲看儿子般,欣慰的咧嘴直笑。
花绒也很高兴,“谢谢赵大哥。”
“谢啥,你是将军的房里人,以后就是将军夫人,哎,夫郎了,这点事情,属下是应该的。”赵达笑着。
突然蹙眉,“说起这个,京都将军府给将军送来了一个丑八怪,想着用男人坏将军名声,也不找一个好看点的,
真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估计呀,用不了几天就会被将军大卸八块装礼盒给京都林氏送回去。”
花绒脸色一白,“真的嘛?”
赵达一仰脸,“可不是嘛,盒子我都准备好了。”说完进去帐子里抱了出来,伸手拍了拍,“瞧瞧,结实着呢。”
花绒手紧紧捏着衣裳。
“将军真的会将他大卸八块?”可他昨晚还亲了他。
“那可不?将军与林氏有仇,她送来的人,将军不会放过。”赵达一根筋还没有注意到花绒神色不对劲。
花绒抿嘴抬头,“赵大哥,这边营帐里,跑起来最快的马是哪一匹。”
这可问到点子上了,赵达看向右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伸手就是一指。
“那自然是踏雪了,日行千里,要是骑着它,甭管你是人是鬼,都得追上好久。”
开玩笑,将军的战马,那可是真真的无马可及,遥遥领先,但可惜,就是这脾气随了将军,野性难驯。
想当初,当今太子想要试一试,都被撂了下来,摔断了一根肋骨,疼地吱哇大叫。
迄今为止,除了将军,踏雪的背上还从未有旁边人坐上去…………
花绒的眼睛却亮了,日行千里?心里想着就是它了,马有了,就只剩钱了。
“赵大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赵达转头,一顿,左右看了一眼,低声说:“将军不给你零花钱?”
花绒连连点头,“不给的,还将我的钱也要走了。”
虽然只有一文,那那也是钱呀。
赵达睁圆了眼睛,“这这这,太过分了。”将军金银满库,怎么给房里人一个子儿都舍不得,这么抠门?
花绒委屈巴巴,连连点头。
赵达伸手从胸膛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银钱袋子,放在花绒手里,“呐,都给你。”
花绒不好意思,“太多了,我只拿一半就好。”说着准备拿出一半。
“哎~↑,我赵达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都拿走,拿走。”
赵达严肃着脸推回去。
花绒只好接了,装进袖子里,“谢谢。”
话音刚落,萧北铭的声音传来。
“绒绒。”
花绒转身,萧北铭朝这边走来,花绒神情恢复如常,给赵达道别后,走了过去。
赵达看着自家将军牵住花绒的手,心里默默想着,将军咋这么抠,那么多钱,给媳妇却舍不得花?乖徒儿真是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