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绒红着脸点头,点完才意识到赵达也在,瞬间更羞了。
萧北铭看过去,似是要杀人灭口。
赵达?′???`?
缓缓伸出两只手,翻着白眼,“咦,我怎么看不见,也听不见了,这里是哪里?”
摩挲着转身,摩挲着出了帐子。
萧北铭转身搅着锅里的甜汤:“他有羊癫疯,可能刚刚犯病了。”
刚出门的赵达,?_?,主子啊,有你这样给下属造谣的吗?我有没有病,您不知道?
花绒听后也看向锅里,“好严重的样子,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萧北铭:“嗯,是挺严重的,绒儿可要远着些,莫要被他犯病抓伤了。”
花绒连连点头,“嗯嗯。”
萧北铭:“乖。”
出发这日,花绒与慕成雪各一辆马车。
慕成雪差点一掌劈了自己的马车,大骂道:“萧北铭,不要脸,故意不让我跟绒儿坐一起。”
林沐赶紧送上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阿雪,别生气了,看看这珠子,你的马车里还有一箱子,你快些去数一数。”
慕成雪一顿,伸手接过来,“一箱?”
林沐笑着,“一箱。”
慕成雪“哼。”了一声,转头进了马车。
林沐嘴角上扬,“阿雪真是好哄的紧。”
方舟突然出现:“你那一箱子,可值京都好地段,二十间房,你舍得?”
林沐刷的展开扇子,扇了扇冷风,掩住口鼻,眯眯眼笑着,“如何舍不得?阿雪只有一个,京都的房子我又不是没有,你要的话,送你三四间。”
方舟瞪眼:“该死的暴发户。”
“哎↑,如何是暴发户?我林家世代奋斗,才得来今天,要说暴发户。”
眉眼朝前面挑了挑,“将军才是,不要忘了,除了大乾国库,就数将军最有钱,我林家才能排第三。”
方舟往前走去,“我又不傻,如何不知?”
将军的名声,若战神排第一,那排第二的就是,有钱。
花绒的马车里,铺了厚厚的锦被。
炭火烧的旺,热的花绒,两颊微粉,“好热啊。”说着就要将厚袄子脱下来。
“小公子不可。”嬷嬷匆忙低声制止。
花绒趴在软榻上,撅嘴,“可是我好热。”
“小公子,我们这是在路上,外边儿都是糙老爷们,可不能让他们瞧见了。”嬷嬷伸手将花绒的领口拉紧了。
花绒趴在毯子上揪毛毛,“可我也是糙老爷们呀。”
嬷嬷一顿,“话虽如此,但小公子与他们是不一样的。”将来可是要成为将军府的当家主母的。
哎,偏巧京都有位林夫人,只要她在,小绒儿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也不知将军能不能护得住小公子。
京都,将军府。
一个着云锦绫罗,身披丹青色貂毛滚边披风,珠钗簪发的美妇,在倚梅园折梅花。
丹凤眼,翘鼻梁,眼含笑意,举手投足满是贵气,这人便是将军府压过主母上位的宠妾,林婉莹。
“今年的梅花开的格外茂盛。”身边提着篮子的嬷嬷笑着说了一句。
林婉莹笑着,纤细手指抬起,轻折一枝,放在嬷嬷篮子里。
“铭儿,快到京都了?”
嬷嬷低头:“是,估摸着还有三五日。”
“带着那男子?”
“是。”
林婉莹捏碎了手里的雪梅,唇角扬起,“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