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看不见人,天空中倒是有几颗星在闪烁着。
花绒闭上窗户的瞬间,手腕上多了一个淡绿色镯子,似玉非玉。
花绒咦了一声。
伸手碰了碰,跟玉差不多,伸手去摘,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花绒只好做罢,躺进被窝。
三更天不到,就被拉起来洗漱,换衣。
花绒头一点一点的。
温砚汀看向慕成雪,“主子,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人间有婚嫁的吉利时间,我们绒儿也按着这个来。”慕成雪为花绒瞄着眉。
温砚汀一揭红布,从木盘里提起了用凤凰羽做成的喜服。
钩花细致,上面串着白珍珠,对襟上绣着花,金丝勾边……
没一处不满意。
慕成雪点头,将花绒拉起来,“绒儿可喜欢?”
花绒盯着上头的珍珠,“好看,喜欢。”
慕成雪笑着给他穿上,随后抬手。
温砚汀退了下去。
慕成雪拉着花绒的手,“绒儿,你与萧北铭已经圆房,我也不给你讲那些个洞房之术,只一件事,不能让他。的太深。”
直白的话语,花绒红了脸。
慕成雪抬手摸了摸花绒的脸,“绒儿还小。”
“成雪哥哥,我都及冠了。”
“那也是小的,要等五年才可以。”慕成雪一顿。
花绒疑惑,“才可以什么?”
慕成雪刮了刮花绒凑过来的鼻子,“没什么。”
“要是萧北铭欺负你,你就回娘家来,我们都替你撑腰,萧北铭不欺负你,你也要经常来,这儿永远是绒儿的家。”
花绒靠在了慕成雪怀里,“嗯。”
慕成雪将萧北铭骂了千万遍,勾走了他的小宝贝。
喜冠是用金玉做成,上头镶着南珠。
很有重量,花绒一戴上只觉自己的头重点的抬不起来。
“成雪哥哥,我可以不戴吗?”
慕成雪摆弄着穗子,“乖,忍一忍,等到了那边你就摘了。”
花绒点头,“好吧。”
“主子,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温砚汀隔着大门说。
慕成雪停下手中的动作,“时间还早了,让他们等着,就这么点时间,萧北铭已经等不及了?”
“是。”
慕成雪拉着脸,给花绒摆弄袖子的时候,发现了花绒腕间的镯子。
脸色一沉,“绒儿,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花绒抬手看了一眼,“不知为什么到了我手上,绒儿取不下来,镯子也好看,绒儿就戴着了。”
慕成雪点头,“绒儿既然喜欢,那戴着吧。”
说罢拉着花绒起身,将桌上的盖头给花绒轻轻盖上。
牵着他走出去。
门口的温砚汀蹲在花绒面前,“小公子,属下背你。”
花绒看向慕成雪。
“从今天起,温砚汀就是绒儿的人了,绒儿有任何难处,只管说给他,让他去做。”
昨晚两个人伤心了一夜,担心花绒受欺负。
最后温砚汀提出将他陪嫁过去,护着小绒儿,慕成雪便答应了,恨不得将自己也陪嫁过去。
花绒点头,“谢谢哥哥。”
缓缓趴上了温砚汀的背。
大门口,萧北铭一身大红色,笔直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等着他的新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