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在花绒额间轻轻一点金黄色的光从额头融进去,直直往腰间淡粉色的固魂花流去。
固魂花周围瞬间散着淡淡金光。
苏清和收手,花绒回神。
“饱了吗?”苏清和问。
花绒笑着点点头,“饱了。”
苏清和端起碗,“那我便回去了,绒儿可要记得来看花。”
花绒起身,“绒儿记下了,会去的。”
苏清和点头,走出了屋门,转身缓缓合上了门。
随后朝前走去,出去的瞬间,两边一动不动的护卫,回了神。
另一边,萧北铭一边往喜房走,一边低头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突然停步。
方舟一顿,“主子,怎么了?”
萧北铭转身往浴房走,“我去洗一洗,有酒味。”
方舟伸手刚要阻拦,自家将军已经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萧北铭端着饭进了喜房。
吃饱了的花绒将瓜子花生扫在边上,在喜床上呼呼大睡。
“绒儿,起来吃东西了。”萧北铭叫了一声。
花绒翻了个身,“不吃了,不吃了,绒儿饱了,吃不下了。”
萧北铭一顿,“饱了?”
“来人。”
方舟进门,“将军。”
“给绒儿送饭了?”
方舟一顿,“主子,没有送进来,小公子应是还没吃。”
萧北铭手伸进花绒的里衣,摸了摸花绒的肚子。
鼓鼓的,一点也不扁,低头看了一眼一地的花生皮。
“下去吧。”
“是主子。”方舟退了出去。
萧北铭将睡迷糊的人捞了起来。
花绒趴在萧北铭肩膀上,鼻尖嗅了嗅。
“没酒味。”
萧北铭埋在花绒脖颈间轻轻嘬吻着,“我洗了洗,怕绒儿不喜欢。”
花绒脖颈痒痒的,酥麻的不行,咬了一口萧北铭的耳垂。
大红的喜帐缓缓落下,喜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花绒终归是忘了慕成雪交代的那件事。
被萧北铭。得柔成了水,双眼通红。
萧北铭看着躺在大红褥子上洁白的人儿,发了狠,要的凶。
后半夜花绒累的晕了过去,萧北铭才停歇,搂着人亲了亲。
想起了那婆子说的三年抱两,五年抱仨,嘴角噙着笑。
大手搂着花绒纤细的腰,缓缓摸着。
“终于将你娶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北铭就起了,轻手轻脚出去。
给候着的婢女吩咐:“莫要吵着小主君”
“是,将军。”
方舟迎面走来,萧北铭往前走去,“苏清和呢?”
“主子,他已经在院里了。”方舟将披风递过去。
萧北铭一边披披风,一边往院里走。
石桌旁,苏清和正在饮热茶,桌上放着一个小木盒。
看见萧北铭后,先是打量了一眼,缓缓起身行礼,“大将军。”
萧北铭摆手,“免礼,开始吧。”
苏清和一笑,“将军,还需要一个试妆人。”视线瞥向方舟。
方舟( ^_^ )?
萧北铭看过去,“坐下,试一次,给你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