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后,才搁笔涂脂。
许是人儿不同,绒儿的妆,萧北铭是一点错也没出,格外的好看。
“将军,早膳已经摆好了。”一婢女上前。
萧北铭点头,牵着花绒走去了前厅,桌子上摆了一桌子,都是花绒爱吃的。
到了连云山庄也不用拜见婆母,两人便直接吃起了早饭。
昨晚吃的少,早上一起来肚里空空,花绒只觉饿的紧。
萧北铭给花绒挑着鱼刺,“来,绒儿吃一些鱼,易消化。”
花绒张嘴,“啊。”
萧北铭勾着唇,直接喂进了他的嘴里。
远处红脸蛋的方舟眉头皱成了川字。
指着自己脸上的两团红,“将军是不是故意的?”
林沐摇着扇子,看了一眼越发好看的花绒,笑着,“怎么会呢?”
这不明摆着吗?你能跟人家娇夫郎比?
苏清和温和笑着,看了林沐一眼,这人怎么心口不一?
两人饭还没有吃完慕成雪跟温砚汀就来了。
慕成雪拉着花绒,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可有不舒服?”
萧北铭一身牛劲,可莫要将他的绒儿折腾坏了。
花绒低着头轻摇,耳尖泛红,“没,没有不舒服。”
慕成雪这才放心。
“你不日就要去上朝,绒儿一个人孤单,我便搬来这边来陪绒儿解闷 。”
萧北铭点头。
连云山庄被正式改名花府,花绒成了这里的掌家人。
另一边,萧正英气得摔碎了杯子,“真是我的好儿子,忤逆老子,娶了男子不说,还将自己赘过去,丢尽了萧家列祖列宗的脸面。”
林氏看向萧正英:“老爷,既然已经成婚,我们也阻挡不了,穆姐姐的嫁妆,也被讨走了进去。”林氏手帕抹眼眶。
“妾身听说,那花府,很是气派,只园子,有上百亩。
妾身也疼了他好些年,他是一点也不让弟弟妹妹活啊。”
这话的意思是,花府屋舍无数,园子百亩,都这么富裕了,萧北铭就不应该将他娘的嫁妆拿走。
“啪。”萧正英啪响桌面,骂了一句,“逆子。”
随后起身,“既然他不来,那我们便过去,难道他还要将我这个父亲打出来。”
两人这便出发去了花府。
花府。
萧北铭着一身玄色劲装,手持长枪,唰的划过半空,风雪被斩断,停滞了一瞬。
披着披风,站在廊下的花绒,双眼明亮,手里拿着白布巾。
萧北铭收枪,朝廊下望了一眼。
“绒儿,过来。”
花绒兴冲冲跑过去,扑进萧北铭怀里。
萧北铭搂住了人,低头,“以后莫要站在风雪里。”
花绒用手里的棉布巾踮脚给他擦汗 ,有些够不着,撇嘴,“下来点。”
萧北铭嘴角噙笑,弯下了腰。
花绒手中的帕子这才够着萧北铭的脸颊。
庭院雪花纷纷扬扬,萧北铭弯着腰,勾着唇,两眼看着眼前的人儿。
谪仙一般的花绒素簪挽发,仰脸细细擦着萧北铭额头的汗。
画面唯美,赵达咬着手里的布巾子,羡慕的直瞪眼。
“呜呜呜,我也要娶媳妇儿。”
“刷。”眯眯眼林沐打开扇子,大冷天扇着,“你还是多杀几头猪吧。”
方舟看了一眼林沐,“怎么能让赵达天天杀猪?”
赵达感激的看过去。
只听方舟又补了一句,“厨房的猪肉够了,杀几只羊,涮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