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雪蹙眉,“莫名其妙喝什么茶?”转身看向花绒。
“绒儿,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
“就算你再怎么体质特殊,也不能丝毫不节制啊,一定是萧北铭不要脸的缠着绒儿,绒儿你可不能让他得逞。
那事儿不能天天做,知道吗?”
“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萧北铭这样的体格子。”
慕成雪碎碎念。
花绒脸红脖子红。
低头扣着手指头,“其实,其实,是,是我要的。”
说完彻底红成了小柿子。
慕成雪“啊?”
凑近了些,“绒儿,要的?”
花绒点头。
慕成雪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突然间忙的不行。
一番后。
“好,不错,萧北铭这样的身材,可不多见,睡一回不亏,况且你们已经是夫妻,难道还不能睡?”
花绒抬头。
慕成雪凑近一些,“舒服吗?”问的小声。
花绒一顿,点了点头。
“舒,舒服。”
慕成雪抿嘴,“我只亲过,还没做过呢。”羡慕的说。
花绒睁圆了眼睛。
“亲,亲过?”
慕成雪随意,“嗯。”了一声。
说完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起身,“绒绒儿休息,我,我就先走了。”说罢不等花绒说上一声,匆匆离开。
花绒:(?? . ??)
幽兰阁。
苏清和给萧北铭倒了一杯茶。
“不知绒儿的花籽,是从何处摘的?”
萧北铭端茶轻抿,“神君不是已经猜出来了?”
苏清和端茶的手一颤,茶水泼了出来。
他以为这人还会隐瞒一二,没想到这么直接。
苏清和起身,袍子一撩,轻轻跪地,“帝尊。”
萧北铭举茶轻抿神色淡淡,眼睑都未抬,并未让他起身。
“当年托你养育他,你并没有护好他,这笔账,本尊该如何找你算了,嗯?炽阳神君。”
苏清和额头抵住地面,“帝尊,是我无能,请帝尊责罚,任何惩罚,我都会接受。”
萧北铭抬眼,“好。”
手指微动。
苏清和疼得卧倒在地,咬牙忍着痛。
指甲抓进皮肉,手心冒出血迹。
一根仙骨从他体内,缓缓出来落到了萧北铭手心。
“可服?”
苏清和重新跪正一些,“多谢帝尊不杀之恩。”
“起来吧。”
“是。”
苏清和重新坐回了位置了,冷汗打湿了脊背,怪不得他可以弑神,原来他是九州帝尊。
他以前怀疑过这人是哪个神君,但独独没有怀疑过他是已经陨落千万年的帝尊。
“之后一如从前。”萧北铭开口。
“是。”苏清和恭敬道。
“帝,将军,这花籽?”
“既然是绒儿给你的,你便拿着。”
苏清和起身一拜,“多谢将军。”
……
慕成雪红着脸从花绒屋里跑出去。
林沐一顿,“阿雪,等等我,等等我。”
慕成雪转身,“我现在不想见你,你先回去。”
“怎么又不想见我了,我们才好了没几天。”林沐继续跟着。
慕成雪脸彻底红了,“什么叫好了没几天,你可不要胡说,我没跟你好。”
林沐站定,天塌了般,“那那天算什么,你都亲。”
慕成雪两步过来堵住林沐的嘴。